一个冲到，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将抬起来，看向夜空，嘴默默蠕动。

夜空中，有两颗明亮的星从东南向西北过，照得四野一片雪白。

狂风乍起，卷住地面上的积雪，托住星，且沉且浮，如梦如幻。

北风卷着雪继续向南，飘过万里长城，飘过连绵关山。

同样的星光下，八路军某战士举着大刀片冲日军队伍，刀光落，鬼纷纷授首。

同样的星光下，一群国民党士兵抱着手榴弹冲向日寇坦克，血洒疆场。

夜空中的星就像两只睛，默默看着长城内外所有风景。

“让我们举起手中的刀…”同样的星光下，穿国民党上校军装的彭学文了一把脸上的泪，继续大声疾呼“为了祖辈赋予我们的尊严，为了孙不再被人屠杀，为了永远的自由和光明…”

“战！”“战！”“战！”白音带，众蒙古贵族和汉家豪杰齐齐挥舞长刀，将他的演讲，淹没于一片山呼海啸声中。

烽烟，火光燃整片天空。

尾声

“你们把县城光复了么？”张约翰听得意犹未尽，扯着自家爷爷的胳膊，低声追问。

老实说，他在这一路上听到的故事并不算非常彩，却远比他以往看到和听说的任何历史资料都更生动，更贴近自我。特别是当他从自家祖父中，听到那句“为了孙后代永远不受人欺凌。为了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起一个骄傲自由的国度”之时，心中竟然有一在涌。虽然这是他第一次来外，今后也不可能与此地产生更多的联系。

“怎么可能？真那么容易的话，抗日战争也不用打了八年！”张松龄看了看不远黑的城楼，笑着摇。“我们当时缺乏攻用的重武，而整整一个联队的关东军已经开到了半路上。”

城楼是九十年代中期在黑石寨北门的遗址上重新修复的，尽量保持了最初的原貌。但黑石寨，却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黑石寨。城区的面积，已经是当年的五倍大小。一些原本连远郊都算不上的地段，也随着房地产的降临，渐渐与城区联系到了一起，渐渐化作了城市的一分。

“那，那白音小王爷呢？！他，他能撑得下去么？！您的说法，他可不是个可以共同应对危机的人！”见惯了大城市风光的张约翰，对前的景提不起任何兴趣，继续搀着自家爷爷胳膊，刨究底。

“他…？”张松龄笑了笑，继续摇。“他当然持下来了。说实话，我当时也没想到他能持下来。但过后仔细一琢磨，我们当年其实都看低了他。白音这家伙，不但有野心，并且非常有韧劲儿，目光也是相当的长远！”

“噢！”张约翰茫然地，对自家祖父的说法不置可否。以当时日本的国家实力，在发起珍珠港偷袭那一瞬间，失败就已经成了注定的结局！况且连续好几年都没将一支游击队打垮，并且令后者越战越。换了谁与白音易地相，恐怕也不会再把赌注压在日本侵略者上。

“他不光在这一件事上目光长远！”张松龄猜到了自家孙儿的困惑，想了想，继续补充。“抗日战争的后三年半，基本上他都是在跟我们，还有周黑的独立营一起并肩战斗。哪怕是在被小鬼追得退了大沙漠，他都没有再接受日本人的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