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天空：“我似乎还有另外一个过去，一个被遗忘的过去。”他想起了夏都镇都四门传人中的乌悬对他说的话：“您是大夏王族啊！”心中不由一阵怅惘。

有莘不破见江离发呆，：“你不是生气吧？其实…唉。”

江离：“其实怎么了？”

“我十几岁的时候，”有莘不破望向东方，说：“有一次玩捉迷藏躲在我师父的密室，翻一僵尸来。”

江离奇：“僵尸？”心想师伯是当世人，房里怎么会有一僵尸？

“嗯。”有莘不破说：“应该是死了，但又像还活着。那僵尸的睛很奇怪，我在他的左里看到了很多过去的往事，而在他的右里…”说到这里有莘不破连呼也为之一窒：“我看到了，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

有莘不破沉默良久，才：“我看到了长大后的自己，坐在王座上，接受四方诸侯的参拜。”

江离：“那没什么不好的啊。”

“可是那个我很不开心！”有莘不破：“那个长大后的我，边空的。虽然周围有很多人围簇着，却还是那么寂寞，那么孤独！边的人都怕我，匍匐在我脚下，恭维我，向我宣誓效忠。可面对他们的宣誓我一也不兴！我杀了很多人，王的卫队把很多人一个个地砍下，鲜血把护城河都染红了。而我则站在城笑。我不知自己为什么看着落下的人笑，我只知自己很不开心。”

江离听得怔了。有莘不破继续说：“遇到你以后，遇到雒灵以后，遇到于公孺婴芈压桑谷隽他们以后，我更害怕了。那个长大后的我，边怎么没有你们呢？难那时候你们都已经离我而去了吗？我真的很害怕在那个僵尸睛里看到的事情有一天会变成现实！”

江离：“或许…那个僵尸的预言并不准确。或许那只是一个幻象！”

“我也希望这样。”有莘不破说：“背着你在荒原行走的那一段路程里我想了很多。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背上的那个人将会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这样的人为什么没有在那个僵尸的预言里现呢？我想，那大概是我的命运之已经改变了。遇到于公孺婴和雒灵以后，这觉更加烈了。”

江离不说话，听有莘不破继续：“你说我是逃避责任也好，说我是逃避命运也好，总之我不会回去坐那个位置的。这个世界少了谁都照样转！我听过一个传说，说天山再往西有另一个文明的存在。我想到那里去，用我的刀，我的力量和我的生命在那边一个传说中的英雄，一个照自己意愿活下去的侠客，而不是一个被人推上王座的君王！”说到这里，他想起了季丹雒明和传说中的血剑宗。

“我不很同意你的看法。”江离说“你要想在命运面前获得自由，不一定要放弃既定的份去狼啊。如果你能成为一个好的君王，不是一更好的解放吗？既然你觉得命运已经改变了，为什么还要去追寻那不可测的文明传说呢？作为一个君王，有于公孺婴这样的朋友帮助你，你应该可以得很成功；作为一个男人，有雒灵这样的女人你妻，你应该会活得很开心。”

“那你呢？”

“我？”江离失笑：“我也许会成为雪山上的一片雪，也许会成为银河中的一粒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