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几行潦草的铅笔字的价值竟然超过所有这一切。”

“你持拒绝他的建议了吗？”

“持了。”

“后来怎么样？”

“他开始恳求和乞求。他求了我很长时间，得我很不愉快。”

“他有失去理的行为吗？”

“没有。他——他一度哭了起来。不过他是理智的，但是末了他大发脾气，对我说往下吧，自寻死路，而且命令我离开他的房间。所以我就发了那份急件。”

“你为什么不接受舰长的条件呢？”

“我不明白我怎么能接受。”

“但是台风的危险已经过去了，你认为他不能指挥驾驶军舰返回乌里提环礁吗？”

“我已经采取了正式行动，而且我不相信涂改日志会改变事实真相。还有我仍然相信他有神病。”

“但是你刚才说他是理智的。”

“奎格舰长通常都很好，但是在极大压力下除外，那时他会在神上丧失能力。”

“那么，24小时之后，你有了机会在舰长知情和同意的情况下将整个事件从正式记录中删去的啦？”

“是的。”

“里克上尉，在遭遇台风的过程中你惊慌失措过吗？”

“我没有。”

“你怎么能证实你说的话呢？”

“嗯，发生的事情可以证实。解除舰长的职务后我在台风最猖獗的时候救起了‘乔治·布莱克号’的五名幸存者。我认为一个惊慌失措的军官是不能在那样恶劣的情况下有效地实施营救的。”

“你是有意接替舰长的职务的吗？”

“是的，我完全有理由这么。”

“你是未经授权接替他的吗？”

“不是的，我的权力是184、185、186条款授予的。”

“你是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接替他的吗？”

“不是，我的正当理由是在军舰于危急的时刻时舰长的神崩溃了。”

“没有问题了。”

查利一边向里克走去，一边以公开敌视的气说：“先问个问题，里克先生，你在有效地实施营救的整个过程中舰长不在舰桥上吗？”

“他在。”

“他没有命令你绕着航行去寻找幸存者吗？”

“我是绕着航行之后他才说他命令我这么。”

“在整个营救过程中他没有指导你吗？”

“嗯，他不停地对我的命令发表评论。”

“没有他的命令或你所说的评论，你可能有效地实施营救吗？”

“嗯，我尽量到有礼貌，他仍然是在场的级军官。但是我当时太忙了顾不上他的评论，我现在也不记得那些评论了。”

“他甚至不得不提醒你去一些简单的事情，比如将盖货网挂在侧舷上，对不对？”

“我一直牢牢地固定住盖货网直至最后一刻，我不能让它被海狼卷走了。他提醒我，可是用不着他来提醒。”

“里克先生，你认为你对舰长的忠诚能达到什么程度？”

“这很难回答。”

“我敢说是很难回答。百分之四十？二十五？零？”

“我认为我是忠诚的军官。”

“1943年12月你是不是违抗舰长的明确的指示准许斯尔威尔72小时的假？”

“是的。”

“你能说那是忠诚的行为吗？”

“不能，那是不忠诚的行为。”

查利无法应付了，他凝视着里克“你承认在你担任副舰长的几天就有一次不忠诚的行为吗？”

“是的。”

“非常有意思，那你为什么要不忠诚的行为呢？”

“我没有理由，以后我再也没有过这事。”

“但是你承认你是以不忠诚开始你副舰长任期的就像你以不忠诚结束你的副舰长任期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