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面上极其貌似有理，而且一举一动很正常很有说服力。尤其善于自我辩解。”

格林沃尔德看着地板沉思了半分钟。所有的审判员同时移动了一下座椅上的，发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大夫，我想提一个关于有妄想狂型人格的指挥官的假设问题——假设他了以下的事情：遭到炮火袭击时不知所措惊呆了，于是逃跑了；他损坏了公却百般抵赖；他伪造官方记录；他敲诈下属的钱财；他小题大滥施惩罚。他是不是丧失了指挥能力？”

在全审判员的注目凝视下，丁等了很久之后说：“这是一个不完整的问题。另一方面他圆满地完成自己的任务了吗？”

“假设说他完成了。”

“嗯，那么，他——他不一定丧失了能力，对，他显然不很招人喜。这是你们军官的业务平问题。如果你们还有别的人跟他一样有指挥能力，那么最好就用别的人。如果是在战场上，而且缺乏指挥人员，那么你们可能不得不用他。这是战争的另一冒险。”

“丁大夫，作为专家证人，你会说应该恢复奎格少校对一艘国海军舰艇的指挥权吗？”

“嗯，我——这个问题毫无意义。那是人事局的事。这个人没有神疾病。我反复讲过妄想狂型障碍，不多轻微，都是一使人心灵扭曲的疾病，使与其共事的人到极其讨厌。在战争中你得将就使用。他没有丧失能力。”

“你愿意让你的儿在奎格舰长的指挥下作战吗？”

丁很不兴地看了军事检察官一。检察官一跃而起“反对，提问者要求的是个人情的反应，而不是专家的意见。”

“我收回这个问题，”格林沃尔德说“谢谢你，丁大夫。辩护完毕。”

布莱克利上校说：“本希望澄清一。”其他审判员都全神贯注地看着审判长。“大夫，可能有这事吗——在压力下暂时丧失能力，不是完全崩溃？或者——嗯，我这么说吧。一个有小病的人并未丧失承受通常的指挥工作压力的能力。现在假设由于最严重的急情况这压力增加了很多倍。工作效率会降低吗？会不会使人很容易变得脑不清，惊慌失措，结果错误的判断呢？”

“嗯，有可能。极大的压力几乎使所有的人都那样，长官。”

“指挥官是不能现这情况的。”

“是的，但是老实说，长官，他们也是人啦。”

“很好，大夫，谢谢你。”

查利重新直接讯问，并引导丁多次地以不同的方式断言奎格现在没有，以前也从未丧失过能力。这位医生是以带委屈的调的语气讲这些话的，讲话时还常常侧过脸看一被告律师。

“伯德医生是我最后一名证人，长官。”查利对法说，随后传令兵便去传唤第二位神病医生。

“很好。”布莱克利说，看了看钟。这时是25分。来的这位上尉材极瘦长，一黑发，肤灰黄，五官廓分明而机灵，显得很年轻。他那陷的大睛为棕黄，目光十分锐利。神中狂。他长得也相当漂亮。

在查利的讯问下，他肯定了丁医生所说的关于奎格的每一句话。他以轻快、清楚而又柔和的语气十分肯定地说奎格现在适合担任指挥，过去也从未不适合过。查利问：“尼拉医生同意你和丁医生的看法吗？”

“他同意。”

查利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发现过能表明这位指挥官有被称为妄想狂型的人格的迹象吗？”

“嗯，我倒觉得称它为带有妄想狂特的迫神经症的人格更恰当。”

“但它不表明是神疾患吗？”

“对，不是。”

“你们医疗小组的报告用了‘妄想狂型的人格’或‘迫神经症的人格’这样的术语吗？”

“没有。”

“为什么不用，大夫？”

“嗯，在神病治疗中，术语所表达的意思是很不准确的。即使对同一学派的人来讲，同样的术语可能指不同的事情。‘妄想狂型的人格’听起来有使人丧失能力的意思，但实际上不是，至少对我或丁医生或尼拉医生来说不是。”

“那么从神病治疗的三不同的观来看奎格舰长都是健康的吗？”

“是的。”

“大夫，你们一致同意现在奎格舰长在神上是健康的，而且在12月18日他被别人以神疾病为由草率地解除职务时也一定在神上是健康的，是不是？”

“这是我们一致的结论。”

“没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