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执行我下达给机的命令并且要快——”

“长官，过几分钟我得去甲板值班——”

“你不用去了，佩因特先生！你已从值班表上取消了！到下面机跟前去呆在那儿，直到我叫你上来为止，就是呆72小时也得去！如果我再一次不能得到动力你就准备在最军事法上为自己辩护吧！”佩因特了，神平静，小心翼翼地从梯走了下来。

船迎风后“凯恩号”行驶得平稳多了。笼罩着军官和兵的恐惧心理开始减弱了。一壶壶的新鲜咖啡从厨房送到了舰桥上，大家的情绪很快涨起来，又可以听见兵们讲猥的笑话了。船的上下颠簸仍然很快很厉害，使人的胃里怪难受的，但是“凯恩号”自服役以来经历过不计其数的颠簸，而这上下起伏运动不像左右大幅度摇摆那样令人骨悚然，大幅度摇晃可使舰桥悬在海面的正上方。比往常更多地挤在舰桥上的一群人慢慢减少了，剩下的兵开始以轻松的语气谈起不久前的恐慌情景。

这突然涨的乐观情绪抵消了还像以前一样大声而神秘地悲号着的风、仍旧那么厚的飞掠的云以及已经下降到29。19的气压计所产生的影响。现在这艘扫雷舰上的官兵已经习惯于这样的认识：他们遭遇了台风。他们要自己相信他们会安全地穿过台风，因为前已没有危机，而且因为他们非常希望是这样，所以他们就相信了。他们不厌其烦地重复这样的话：“这是一艘走运的军舰，你是不沉这个老的生了锈的狗杂的。”

威利的心情和大家的心情完全一样。一杯咖啡下肚之后他开始到在过于狭小的空间时的振奋的，因而无所畏惧的心情。他已恢复了足够的理智，可以将他从《国实用航海家》一书中学到的一些知识用于这场风暴了，于是他计算台风的中心大约在正东100海里，正以每小时20海里的速度向他们近。他甚至以略微愉快的心情盼望着台风的平静的风可能从“凯恩号”的上方通过。他很想知那时是否能在黑暗的天空中见到一圈蓝天。

“我听说是你而不是佩因特将接替我值班。”当威利面朝着风行计算时，哈丁已不知不觉地走到他跟前。

“是那么回事，我现在就接班吗？”

“像你这个样？”

威利低瞧了瞧自己，除了一条透了的什么也没穿，于是咧嘴笑了笑。“有军容不整，嗯？”

“我不认为这情况还需要穿蓝制服并上佩剑，”哈丁说“不过你穿上衣服可能舒服。”

“我上回来。”威利往下走，从舱盖上的小舱钻了过去，注意到兵们已离开主甲板的过。他发现惠特克和他手下的勤务兵都在军官起居舱里，全都穿着救生衣，正在铺白的桌布，把椅扶起来，把散落在甲板上的杂志捡起来。惠特克悲哀地对他说：“长官，我不知怎么开早饭，除非我找到些白铁盘，什么都七八糟的，陶瓷餐也不够了，也许够两位军官用，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