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格咯咯地笑着说。

“长官，恕我敬重地问你一句，为了一夸脱草莓而对全船员大动戈，这样值得吗？”

“里克先生，我们舰上有个小偷。你是不是建议我让他继续偷下去，或者发给他嘉奖状？”

“舰长，他是谁？”基弗嘴问。

奎格狡黠地装一副莫测的样，迟疑了片刻。然后他说：“这事只有我们三人知，当然——嗯，就是额尔班。”

两位军官不由自主地以同样吃惊的语气惊叫：“额尔班？”

“正是。幼稚无知的小额尔班。在我研究额尔班的心理之前，我也有到吃惊。他就属于小偷类型，错不了。”

“那太让人吃惊了，舰长，”基弗说“啊，我要是怀疑，也会最后怀疑到他上。”他说话的气是善意的抚的。

里克狠狠地看着基弗。

舰长自鸣得意地说：“嗯，我告诉你吧，汤姆，这事确实费了一番思考。可是他就是那个——嗯，咱们着手吧。史夫，立即开始收缴钥匙。宣布明天早上10开始搜查，告诉大家到那时凡是上或随品中藏有钥匙的人都将受到军事法的审判。明天我将亲自指挥这次搜查行动。”

两位军官走了去，默默无言地沿着梯下到了军官起居舱。基弗跟随里克走了他的房间，拉下了窗帘。“嗯，史夫——他是，或者不是胡言语的神病患者？”他低声地说。

里克坐到椅上，用两只手掌使劲搓着脸。“别说了，汤姆——”

“我没再讲了呀，不是吗，史夫？自从斯尔威尔那件事之后，我就一直没讲过。这件事可是新鲜事。这事已超过红标线了。”

里克了一支雪茄烟，吐团团的蓝烟雾。“不错。为什么呢？”

“它是真正的系统化的幻想。我可以把所发生的事情非常清楚地讲给你听。是杜斯利的调令引发的。这对舰长是一个可怕的打击。当时你看见了他的情绪是多么低落。前发生的事是下一步。他正竭力恢复被击碎的自尊心。他要重新展现他海军生涯的最大辉煌——‘曾号’上的酪调查事件。草莓本来算不上件事。但是当时的情况正好是一侦察剧完的序幕，通过这戏他能向自己证明他仍旧是1937年满腔情的奎格。他编造有人了一把我们冰柜的钥匙，那是因为为了他的缘故必须有这么一把钥匙——而不是因为它符合逻辑。它本不符合逻辑。那是疯狂——”

“嗯，那么，你说草莓究竟是怎么回事？”

“噢，天哪，当然是堂的小伙们吃了。你明明知是那么回事。还能是别的情况？”

“昨天整整一个上午他都在盘问他们。把他们脸都吓白了。而他很满意他们没有——”

“我倒希望听到他的盘问。他迫使他们继续撒谎。他希望他们是无辜的。不然他这伟大的钥匙戏就演不下去了，难你还不明白——？”

“汤姆，你说的不是实情。只是你想像来的另一理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