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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碰上好运了。我能搞到国家空运局相当
级的优先票。拉比特也许能与我一同飞回
国,并在途中给我补上我对扫雷知识的欠缺。”
“唉,可是我们今天下午就要起航了,到南边去。”
“不碍事儿。让他到我的舰上就宿好了。我想我们在一两天之内就能离开这里了。接替我的人已经到了舰上,随时可以接
。”
“可是,还有个接替拉比特的问题呢。”奎格哧哧地笑着说。那笑声在军官起居舱里听着显得陌生而孤独。
“您是什么意思,舰长?难
您舰上没有现成的可以接替拉比特的合格的人选吗?”
“这要看您认为什么是合格了——要不要再来
咖啡,指挥官先生?”
“不了,谢谢您——您有那么短缺人手么,奎格指挥官?拉比特的助手来舰工作有多久了?”
“哈丁?啊,我想有五六个月了吧。”
“他是个能力低劣的人吗?”
“哎,那样说可有
言重了。”
“嗨,舰长,我舰上的军官,除副舰长外,没有一个是我不能在24小时内调离的。我认为保持那样的训练
平是我分内之事。”
“是啊,问题就在于标准是什么了,先生,”奎格说“我敢说哈丁少尉在许多别的军舰上都会被认为是个各方面都合格的军官。只不过,在我的军舰嘛,表现优异才算合乎标准,而我不能确定哈丁已经快
到优异了。”
“我想我还得再来
咖啡了,请再给我来
。”弗雷泽说
。
奎格说:“威利,能不能劳驾你——”威利连忙起
给两位上级军官倒了咖啡。
“好了,奎格舰长,”弗雷泽说“我明白您的见解,而且很赞赏您的
标准。不过,‘橡树号’极需一名中尉以使其可以
上编
现役,而我
边尤其需要一个懂
扫雷知识的人。毕竟,我们现在是在打仗。人们必须尽快学,并尽力——”
“嘿,我不知
该怎么说,”奎格自以为聪明地微笑着说“我似乎觉得,战时的军官训练标准应该更
一些,而不是更低。您也知
,这可是许多人
命攸关的事啊。”
弗雷泽慢慢地将罐装
掺
咖啡搅拌着,眯
起
睛打量着奎格的脸。那位“凯恩号”的舰长懒洋洋地坐在椅
上,
睛盯着墙望着,仍是面带笑容。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手里转动着的钢球发
喀啦喀啦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