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知没有把斯尔威尔的事打电话向您请示是我错了，”这位副舰长窘急地低搓着汗的手掌说。“我并不反对您，舰长。我已经犯了一次严重的错误。将来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舰长。”

“你这是两个男汉之间的承诺呢，还是你只想用这话来甜糊我呀，史夫？”

“我不懂怎样用话甜糊人，长官。至于我的工作考评报告，您完全有理由在我理斯尔威尔这件事上对我的忠诚表示不满意。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奎格向这位副舰长伸他的手，里克赶站起来握住了它。“我认为你所说的是真心话，那就让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奎格说“史夫，我认为你是个真正的好军官，而且是舰上最最优秀的军官，我为能同你这样的人共事而到幸运。其余的人虽然都愿意把工作好，也都相当聪明，但他们之中没有一个真正的手，而新来的那两个看起来也不像有什么突的地方——”

“我认为我们的这些军官都是不错的，舰长——”

“是啊，我说过的。就许多战时招募的新兵而言，他们确实算不错了。但你我要指挥这艘军舰。哎，我很清楚我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相的人，而且也不是脑最灵光的人。我大概已经了许多事情使你觉得十分怪诞，而我的那些事情很可能是得对的。我看要好这艘军舰只有一方法，史夫，不情况有多糟糕或者多顺利，都只有这一理的方法。你是我的副舰长，所以你是被夹在中间两受气的。这一切我全都清楚。我在全海军里一个最可恶的狗娘养的舰长手下当过三个月副舰长，而在那期间我尽了我的职责，于是我便成了全海军里第二个最可恶的狗娘养的家伙。事情就是这样过来的。”

“我明白，舰长。”

奎格友善地笑了笑，说：“好了，我走啦。”

“我送你下去吧，舰长。”

“噢，谢谢你，史夫。这真是太令人兴了。”

在随后的日里，船坞的工人们又匆忙把“凯恩号”重新组装了起来，没有一个件因为拆修过而比原先好多少，就像小孩儿把时钟拆开来再装上一样，一般并不期望它会走得比原先好而是希望它能像原来那样喀哒喀哒走就行了。发动机房里某些朽坏得最厉害的分给铆补了一下，还给军舰安装了新的雷达。要不然的话“凯恩号”就还是原来的那艘千创百孔的老军舰。没人知为什么大修的时间被砍掉了一半，不过，基弗对这一还是像往常一样直言不讳“有人最终算计来，反正这个破军舰最多再参加一次战斗就要散架了，”他理论“所以他们只给它一汤够它最后一气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