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艰难的任务。我在获取名望方面比不过别人，然而我曾发过牢，挑剔别人，大喊大叫，虚声恫吓，一直到每件事情都我的要求办妥为止，而我的要求办事的惟一方法就是照章办事。我是个一切规章办事的人。‘凯恩号’军舰现在离我的要求还差得很远，但这并不是说我会放弃，溜之大吉，到岸上去谋个职位。不，谢谢您了，格雷斯上校。”他盯着那位作战的长官看了一会儿，接着便又气冲冲地对他面前的视而不见而地位又略于他的听者大谈起来“我是‘凯恩号’军舰的舰长，而且我还想继续当这个舰长，而且在我任‘凯恩号’的舰长期间，她将完成所有派给她的任务，或者在执行任务时沉海底。我可以向您担保一件事情，长官——如果顽，严厉，永不松懈的警戒以及指挥官的督导等还有什么用的话，那么‘凯恩号’军舰就能完成派给她的任何战斗任务。在我的任期结束时，长官，我将心悦诚服地接受对我的任职考评报告。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格雷斯将向后靠在椅上，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他略微带笑容地瞧着奎格，慢条斯理地了几下。“职业的自豪与责任心，这二者你显然都备了，足以使一名军官在这支队里逢凶化吉。”他起把手伸给奎格。“我想我们彼此都已说了自己的想法。我准备接受你的报告。至于你的这些错误，或者你的说法是不幸的事件，哦，俗话说，开不顺结尾必俊——你知的，指挥官，”他将他的烟斗在玻璃烟灰缸上磕了磕，接着说“军事学院给咱们输了很多教条，什么一名海军军官应该达到的完程度啦，还有什么本没有犯错误的余地啦，等等。嘿，有时候连我都怀疑那东西是不是有太繁琐了。”

奎格疑惑地看了看那位作战的长官，大笑起来。

“听起来像是异端邪说吧，嗯？嗨，我想说的是，我已看到这支队为了照那教条到尽善尽而在一件显而易见的愚蠢的错误上浪费了太多的行动，挥洒了太多的墨，放了太多的张空气——唉，也许是我太老了，玩不了这游戏了，或者是另有我不懂的什么原因。”他耸了耸肩膀“我如果是你的话，指挥官，我就对犯错误少担心，而多注意对特定情况下发生的事情采取最明智最有效的举措。”

“谢谢您，长官，”奎格说“我一直都在努力只明智的和有效的决定，鉴于您善意的劝告，我将更加倍地朝那个方向努力。”

“凯恩号”的舰长坐公共汽车回到他那艘军舰停泊的码。他与一群船坞工人一同下车后“凯恩号”上的人直到他走上了舷梯才注意到他。不幸的是，在舷梯值班的下级军官，斯尔威尔正趴在值班办公桌上翻阅一本他随手从甲板上拣起来的连环画报，又正好被奎格看见了，尽舷梯的传令兵在喊“甲板上的人立正！”斯尔威尔也猛地转过来，直，生生地敬了个礼。

这位舰长若无其事地还过礼，说：“在甲板上值日的军官到哪去了？”

“哈丁少尉在舰艏楼上，长官，”斯尔威尔应声答“正在往1号缆绳上安装新的防装备，长官。”

“好，传令兵，叫哈丁少尉到后甲板来。”他们默默地等待着，那位军械官的助手立正站着，那位舰长着香烟好奇地扫视着甲板。从各条过里来的兵们，有的着哨，有的哼着歌曲，一见奎格，立即闭嘴，或者退回幽暗的过，或者加快脚步，扶正帽，望别继续前行。哈丁从右舷的过里走了来并与舰长互相敬了礼。

“哈丁先生，”奎格说“你知不知你那在舷梯值班的准尉在值班时看书？”

少尉吃了一惊，扭过看着那准尉“这是真的吗，斯尔威尔？”

奎格生气地抢白：“当然是真的！你难认为我在撒谎吗，先生？”

那位值日军官转向地摇摇“我不是指——”

“哈丁先生，你先前知不知他在值班时看书？”

“不知，长官。”

“好啊，你为什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