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装备损失调查报告就行了。”

“肯定会行。造一份备用装备状况的清单需要两个星期。如果你愿意在这里等到我们把清单造来，我将很兴现在就开始——”

“得啦，不用啦。我也能像你那样来办这件事，”奎格说“我原想我明天就可以接任——假如我今天能看到那些登录的版和报告的话。”

德·弗里斯既到暗喜又到吃惊。他曾在48小时内就接下了他的“凯恩舰”舰长职位，不过，那时他是副舰长，与舰长一样熟悉这艘军舰的情况。奎格踏的是一艘不同类型的军舰，对这军舰他几乎一无所知。他原本有理由要求海航行几天，以便观察该舰在行动中各设备的状况。德·弗里斯本来估计指挥权的接可能需要一周时间的。然而，多嘴提任何意见都绝对不符合海军的办事方式。所以他起对奎格说：“好啊，想到三天后就能见到老婆了，真是太好了。咱们这就在舰上大致浏览一下如何？”

“好的。”奎格说着将那两个钢球放袋。

“若是我事先知你来，”德·弗里斯说“我会一次舰长的全面检查，把她给你拭得净一些。小伙们会得漂漂亮亮的，尽你看见她现在这样可能不这么想。”

“都这时候了，夏威夷还这么凉。”奎格说。

那天下午，威利·基思在弹药舱里他的床上躺着，想阅读他从基弗那儿借来的康德的《纯理批判》，但是怎么也读不去。好奇心使他心难耐，忍不住想离开他那自囚的囚室去见见那位前来解救他脱离德·弗里斯的暴政的人。他把同一页书看了四遍，而他脑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即像科学家据一块颚骨构建居人那样，据哈丁的描述构建着奎格。

“您是基思先生吗，长官？”

威利抬一看，看到惠特克那张耷拉着嘴的惨兮兮的脸离自己的脸颊只有两三英寸。“是啊，什么事，惠特克？”

“舰长要你到军官起居舱去。”

威利下床，穿上他最净的咔叽制服，更换领针时，还在匆忙中扎破了拇指的指肚。因此，他走军官起居舱时，还在嘬他的拇指，这也许是一不幸的不成熟的。两位指挥官正在铺着绿呢桌布的长桌前喝着咖啡。“基思少尉，”德·弗里斯正儿八经、又语带讥讽地介绍说“奎格少校。”

新舰长站起来与威利用力地握手打招呼，并友好地微笑着。威利只迅疾地瞥了一，就看清了如下的细节：个不，比他自己稍矮一儿；整洁的蓝制服上佩带着两条战役绶带和一枚胜利星章；白的椭圆形脸盘略显胖些，两小而细；几绺淡黄发横在几乎光秃的上，周围一圈发稍微密一些。“你好，基思先生。”奎格说话时态度诚，心情很好，声调昂而快。

威利立时就喜上他了。“您好，长官。”

“威利，”德·弗里斯说“你是否准备好赶写一份登录的版清单和一份移报告？奎格舰长需要在今天下午拿到它们。”

“没问题，长官。”

“不得有任何遗漏，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