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我似乎觉得他们本想派我去雷战学校的。可我猜想人事局里是有人由于某原因不得已而为之。”

“嘿，可恶，你并不比我来舰时知得多。不清楚的情况很多——再来杯咖啡？”

“不了，谢谢。”

德·弗里斯拿起了奎格的杯，又放在了桌上。奎格伸手到衣袋里摸什么。德·弗里斯以为他要拿香烟来，赶快拿起一盒火柴。可是奎格拿来的却是两个弹大小的光亮的钢球，开始心不在焉地在左手中转着玩。“我想像，”奎格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是拖拖这或那索而已。”

“大概就是那一类事情。”德·弗里斯说话时甚至显得更无所谓。他关于扫雷的问题并非无的放矢。他思想原来猜测奎格是被推荐来统帅这个分舰队的。但现在那可能被排除了。他指了指桌上方书架上一大本用旧了的蓝书“所有的信息都在舰船局第270号文件‘扫雷手册’里。你这几天不妨空看一看。”

“我已经看过了，似乎十分简单。”

“哦，是的。纯粹是例行公事。舰艉上那些小伙都是这些事的好手。你的助理，里克中尉，更是个一专家。你不会有任何麻烦的。我们上周刚完成了一次令人十分满意的演习。很遗憾你当时没在舰上。”

“里克？”奎格说“正规海军吗？”

“不是，除你之外，舰上只有两个正规海军的。像他们那样把小伙们往雷达学校里送及诸如此类的法，大概到1月份你就能有一班实的军官储备人了。”

“那是1比几——1比12？”

“1比10——理论上是这样。补足后是1比11。我们曾降低到1比7，后来又慢慢升了上来。现在是1比11，算上你本人。”

奎格停止转动手中的钢球，开始握住它们并得它们哒哒直响“一个好团？”

“不坏。有好的，也有一般的。”

“他们的职务考评报告都写好了吗？”

“写好了。”

“能让我看看吗？”

德·弗里斯犹豫了。他宁愿聊一聊那些军官，轻描淡写地说说他们的缺，大谈特谈他们的优。他东拉西扯想用外手腕拒绝这一要求，可无济于事。没有办法。他只好拉开办公桌的屉。“你如果想看——”他说，将一捆长长的白卷宗递给他的继任者。

奎格一声不吭地将前三份看了一下，不停地转动着手里的钢球。“相当不错嘛。特别是关于里克的这份。可作为后备。”

“他可是百里挑一的。过去是捕鱼的。对航海技术的了解他比某些副手长还多。”

“很好。”奎格继续往下看。他一页页地快速翻阅着，本不看那些详尽的数学分数记录，对德·弗里斯给每位军官个的一般评语只是一掠而过。德·弗里斯愈来愈烈地觉得自己是在怂恿这类似偷窥的行为。奎格把那些报告还给他，一面说：“总起来看，像是一批优秀的军官。”

“我想，你将看到的会和你想像的一样好。”

“这位基思了什么事儿？”

“没事。他将成为一名优秀军官。只是需要督促督促，我已鞭策了他一下。在把报告上去之前我想重写他的评语，但不知写什么好。他很听话，而且脑非常好使。”

“那他何以还需要鞭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