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我都过些什么了。”戈顿说。

“对一个天生堕落的人很难说什么是罪，”基弗说“也许你在你那个人的单间舱室里还拜撒旦呢。”

“我，”舰长站起来说“要到‘约翰逊号’上去看霍普隆·卡西迪演的电影去了。汤姆使我得了脑消化不良症了。”

“凯恩号”在黎明时分的疾风骤雨中离开了珍珠港。

当里克对着发绿的黄铜话筒喊“一切准备就绪可以起航，舰长！”时，舰桥上的光线还很幽暗。作为下级值勤军官在舰桥上值勤的威利完全被这句话之前连珠炮似的报告和命令糊涂了。他穿着咔叽制服站到温的雨中，用胳膊遮着他的双筒望远镜，不肯驾驶室避雨，隐隐地有想要用行动表明自己是个真正的海军战士的用意。

舰长德·弗里斯从梯爬了上来。他在舰桥上慢慢地踱着步，俯在舷边上看看缆绳，估测一下风力，往后看看航，以一不动情的快乐声调发布着简短的命令。威利打心里认为他的姿态架势相当动人，因为那是那么自然，好像完全是不知不觉中的自然的动作。那可不仅仅是直腰板，端正双肩，收腹那么简单。德·弗里斯目光中透的是知识，举止中显现的是权威，嘴边鲜明的线条标志的是果决。

“嘿，真是的，”威利心想“一艘驱逐舰的舰长若不能指挥他的舰船离岸，他还有什么用？”他已沾染了“凯恩号”人的心态，把这艘旧军舰看成一艘呱呱的驱逐舰了，而且总是把事实往光彩的方面想。

他的沉思被“凯恩号”汽笛的一声响打断了。靠着“凯恩号”的那艘驱逐舰的舰艉被一只小拖拖着缓缓地离开了“凯恩号”留下一片窄窄的三角形面在雨中冒着泡。

“收左舷的所有缆绳。”舰长命令。

不一会儿，一个蓄着山羊胡、耳机，名叫格拉布奈克的兵报告：“前后缆绳都已收，长官。”

“左舷后退三分之一。”舰长下令。

舰上那个位于机房传令钟旁边的胖通信兵杰利贝利将命令重复了一遍，并敲响了传令钟。机舱随即了回答。军舰开始颤动，并缓缓后移。威利本能地闪一个想法：这可是个历史时刻，他登上“凯恩号”后的第一次征。但他很快就抛开了这个想法。这艘舰在他的生活中算不得什么——他决心要使这念成为现实。

“离舷边远，基思先生。”德·弗里斯舰长靠在舷边上厉声喝。

“请原谅，长官。”威利一边说一边往旁边开一步，并了从脸上直往下的雨。

“全都停机。”德·弗里斯命令。他从威利边走过时说“你难连到里边躲躲雨都不知吗？到驾驶室里去。”

“谢谢您，舰长。”他很兴地躲了去。一阵疾风着雨斜扫着航的面。雨打在机舱的窗上发击鼓似的砰砰声。

“舰艉报告，正后方100码有一个航浮标。”格拉布奈克喊。

“我看见了。”舰长说。

里克通过望远镜仔细观察下游的航，上的雨衣直往下滴。“一艘潜艇在顺航行驶，舰长。航速10节，距离1000码。”

“很好。”

“舰艉报告有一艘战列舰和两艘驱逐舰正逆航驶过峡，长官。”电话传令兵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