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行，倒不如现在就知的好。”

“很好，起立。”

威利起来摆了个笔的立正姿势，这个动作使他回到了海军。

“23个过外加毕业前不得离开学校。”默顿中校厉声说，语调涩、严厉。

“谢谢您，长官！”

“你可以走了。”

威利走办公室时充满了决心。他觉得他欠了默顿中校一份人情。他回到第十层楼时他的室友们尊重他的沉默，没有问这问那。他怀着情和对自己的恨意一扎了书堆里。

当晚他给梅写了封长信，许愿给她待他囚禁期满之后他要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如果她还想见他的话。他只字未提结婚的事。第二天早晨，他和凯格斯在起床号之前两小时就起了床，拼命地钻研起军械学、战术学、枪炮学、航海学和通信学。

每天5至5半有半小时探视时间，学员们可以在楼下大厅里，或楼前的便上同父母或情人说说话。威利本打算用学习度过这段时间，可是在下楼到自动售货机买香烟时，他惊讶地看见他父亲在一个沙发的角上坐着，手杖横放在膝上，闭着睛，疲倦地把靠在胳膊上养神。

“您好，爸！”

基思医生睁开睛，欣喜地和威利打招呼，脸上的倦容顿时烟消云散。

“妈妈在哪？”

“她有个博馆的赞助人会议。有几个病人对我工作时间停诊颇为恼火，不过，威利，我还是来了这里。”

“谢谢您来了，爸。您的脚趾好些了吗？”

“还是老样——这么看来，这就是那艘大船弗纳尔德——”

“咱们去转转。我领您看看这个地方。”

“不用。就坐在这里，说说话。跟我谈谈这里的情况。”

威利对挂在天板上的字母旗的用途了解释，滔滔不绝地用他所掌握的海军术语讲述了摆放在一个角落里的大的锚，并对在大厅中央装饰品的那座5英寸径火炮的工作原理了说明。基思医生又是微笑又是“你学得真快呀。”

“这只不过是些嘴上的工夫，真的，爸。到了舰上我可能就不知所措了。”

“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糟。诸事都还顺利吧？”

威利犹豫了一下。他很兴有这个机会把坏消息告诉他父亲而不是他母亲。他猜不她会怎样接受这打击。他宁愿向一个男汉披他的麻烦。他概略地讲了他的情况，把有关梅的分只简单地提了一下。基思医生了支香烟，瞧着威利，仿佛他儿脸上透的信息比他嘴里所说的还多。

“是个相当糟糕的污。”

“糟糕透了。”

“你认为你能过得了这个难关吗？”

“如果我有这个能力，我就一定过得去。我向来觉得自己是很聪明的。现在我对自己究竟有什么能耐可没把握了。我是好奇多于担忧。”

“你对成为一名海军军官很在意吗？”

“我想是的。我并不把自己看作是一个新的约翰·保罗·琼斯【约翰·保罗·琼斯（JohnPaulJones，1747－1792），苏格兰裔国海军军官，军事家。1779年，在国独立战争中，他曾袭击英国海岸并摧毁两艘军舰。——译者注】，但我憎恶以这讨厌的方式打败我。”

“你母亲给你讲过劳埃德舅舅的事吗？”

“他的什么事？”

“他的合伙人在陆军里当了上校。劳埃德负责公共关系。他差不多有十分把握能把你从海军里拉去给你在陆军里个少尉军衔。你母亲一直在研究把你转海军的门路和方法。”

“我不知。”

“这是上个周末才提起的事。你了解你母亲。她会把事情完全办妥，然后放在盘里端给你。”

威利往窗外看了看。学员们正在楼前的光下闲逛。“假如我被淘汰我还能得到陆军少尉军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