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答复你那封吓人的来信，我到有些为难，但是拖延下去也不会使我得到什么启发。我想不必把我的受写到信纸上，徒然浪费你的时间。再说，我也没有信心能够写得来，因为本来就不善于这事，即使勉力的话。

如果我真的相信这一改变会使你幸福，我或许能更好地忍受下来。可是，这件事使我到对你我都是灾难。我这样提我的看法，虽然你并没有征求我的意见。

我知我并不是什么唐璜，实际上在大分时间里，只是你边的一个愁眉苦脸的人。其所以如此，原因是复杂的，现在来谈这些也不见得有什么用。基本的一是，不生活的甘苦，你我已经一起过了这么些年了。我仍然是你的——比我所表示来的也许要多得多——而你在信中也尽力说了我一些好话。

我不得不认为，目前你“正象女学生一样地害相思病”不由己地扮演着这个角。我猜这事总是会发生的，尽屋塌下来的时候会吓人一。不过，你究竟不是一个女学生了，是吗？象我们这年龄，要习惯于一个新人是很不容易的。你如果是寡妇，情况当然不同，那是没有办法的事。可是现在我人还在。

这些年来我们的生活方式，使我们的婚姻关系过于张。我认识到了这一，我自己也确实觉得张。在尼拉我曾对拜说，我们已经成了蓬草①家。这是事实，最近以来战争风已把我们到世界各地。当前我到，正是这风在开始扫人类文明。所以我们更应该抓住我们所有的一切——主要是彼此抓住，抓住家——相亲相，直到最后。我就是这样把问题想通的。我希望你再多想想，也能想通。

今后的一两年里，我的大分时间大概都将在海上度过，所以我无法尽快补救急需解决的问题。我只好这样办。我愿意忘掉——或设法忘掉——你曾经给我写的这封信；或者等我下次回国休假时跟你仔细商量；或者，如果你一定要行下去，那我就在有关文件上签字，并照你所要求的。但是我首先要极力抵抗。我不想那么轻易地放掉你。简单地说，罗达，我有两个要求：第一，是你的幸福；第二，只要还有可能，我们还是共同生活下去。

①蓬草，也叫草，到秋天秆与脱离，为风所，到。

我和华常见面。他已经成了一名能的军官。他备了各条件，他的前程是无限的。他有成为海军作战长所必备的脑、魄力、明、和真正的才。拜也赶了上来。我们有这样两个儿是很幸运的。我知他们都冒着危险，但全世界都在危险之中，至少我们的儿都在服役。我不能再有什么要求了。

梅德琳了什么事，我不太清楚。对她的事我到有些厌烦，所以不打算多谈了。如果那家伙准备跟她结婚，把收拾净，那就再好没有。不然的话，我一定要唯他是问。

你说由于我收到了委派我到“加利福尼亚号”上的命令，你的消息带给我的痛苦会轻一些，这话不错。它正在以奇特的方式起着这作用。自从我坐飞剪型客机一路上经过火焰冲天的威克岛和中途岛，飞了珍珠港以后，灾难就成为我的家常便饭了。你的来信适应了这一切，几乎显得很正常。我是说几乎。

我是一个过家生活的人，又是一个只要一个女人的人。罗达，这个你全知。也许我是个老古板，一过了时的类型。即使这样，我活着一天也只能照自己的智能尽力而为。我认为并且始终认为，弗莱德-柯比——且不所发生的一切——跟我也差不多是同一类型的人。如果我这看法没有错的话，你这事终究是不会有利于你的，因此你最好现在就。这就是我能够给你的最真诚的意见。

维克多是个漂亮的娃娃，杰妮丝是一位好母亲，长得也很丽。我们另外一个孙长得象婴儿时期的拜，象得奇。附上我在莫斯科从娜塔丽的老朋友斯鲁特那里拿到的一张快照。这张照片我是极不愿意离手的，但是我知你想看看。上帝保佑她和那个孩在墨索里尼宣战之前安全离开意大利吧。黑猩猩拉金问候你。他长得又胖又结实。

写得差不多了。现在我该为不辜负我所得的薪金报酬——但愿能如此——而开始参加作战了。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