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是代价是可怕的。目前他们需要——也应该得到——我们提供的各援助，越快越好。从我们自私的目的来说，我们不能比这更好地发挥武的作用了，因为他们杀伤了大量德国人，我看到很多死尸。

我还冒昧地提醒您，这里的大使馆最近收到证据确实的材料，说明明斯克城外非正规的德国军队曾难以置信地集屠杀犹太人。我记得您在“奥古斯塔号”旗舰上说过，再继续辱骂希特勒是没有用的，而且等于羞辱自己。但是在欧洲，国被认为是人类最后的堡垒，而您，总统先生，对这些人来说是地球上正义之神的代言人。这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但不怎样，这也是事实。

我大胆建议您，调来关于明斯克的材料，亲自一阅。如果您向世界揭发他们并以材料来作为谴责的依据，德国再行这些暴行时就得再三考虑考虑。同时世界舆论可能从此反对希特勒政府。

尊敬您的，

国海军上校维克多-亨利

睡醒以后再重新读一遍这封信，他最突的觉是信里的意思考虑不周，最好把它扔到废纸篓里去。第一、二段是无害的，但总统尖锐的光一下就能看，这只不过是一陪衬。其余分是信的实质，却是多余的，甚至是不得的。他建议总统越过国务院所有的人，包括他的驻苏联大使在内，要求阅读一些文件。罗斯福实际这样的可能几乎没有，他对维克多-亨利的评价就要降低了。他会上想起亨利有一个犹太儿媳，为这个儿媳还麻烦过他。而且，帕格甚至还不知这个材料的可靠。杰斯特罗也可能正如塔茨伯利所猜测的，是苏联内务派来的，编造一些给国人看的材料。这个人看来诚实，但这证明不了什么。

在亨利的事业中，他曾经起草过几十封这样构思错误的信，想解决一些问题，后来都放弃不用。他有一严格的编辑光，和一准确的职业自卫的。他把信翻过来放在桌上，因为门有人重重地打门。埃里斯特-塔茨伯利拄着拐杖站在门，穿了一件棕的长大衣，着一羔羊帽，脸红红的，材显得更魁伟了。“谢天谢地你在这里，老朋友。”记者瘸着走到一张沙发上坐下，伸他的坏，光里是一片灰尘。“对不起，我这样闯到你这儿来，但是——喂，你好吧？”

“噢，不错，我很好。”帕格用两只手狠狠地脸。“我一夜没睡，写了个报告。有什么事吗？”

记者鼓着两只睛盯着他。“事情有难，不过直截了当吧。你和帕米拉是情人吗？”

“什么！”帕格到太突如其来，也太疲劳，以致既不生气，也不觉好笑。“为什么，不！当然不是。”

“唉，太可笑了，我也想你们不是。这就使得事情更别扭、更难办了。帕米拉刚才简单地告诉我，除非你也去，她不想回敦。如果你去古比雪夫，她就要跟去，到英国大使馆什么事。唉，这是胡闹！”塔茨伯利生起气来，用拐杖敲着地板。“首先第一条，外不要她去。但是她横了一条心，你没法跟她讲理。英国皇家空军中午就起飞，他们给我们俩都留了位置。”

“她现在在哪里？”

“哼，她居然到红场散步去了！你能想得到吗？你看，行李都不整。维克多，我不是来对你显示父亲的恼怒，你能会，对吗？”韬基-塔茨伯利显然气疯了，嘴里滔滔不绝，就连他这个说话的人也显得特殊。“这使我在最可笑的位置上。见鬼，我这一辈对这些小事情完全由着自己的去。如果我跟她讲德观念，她就会当着我面大笑。但是人之常情又怎样呢？你是有幸福家的人，你不愿意她老跟在你后面，对吗？多难为情！不论怎么说，台德-伽拉德怎么办？哈，她让我去告诉他说全了！我说我才不给她这些事呢，她上胡写了一封信在我的包里。我对你说，对帕姆，我正在一个非常够呛的时刻。”

维克多-亨利把一只手放在眉上，虽然心里甜滋滋的，但还是带着倦怠的语调说：“唉，相信我的话，我完全到意外。”

“我知你会到意外。我跟她说这是不行的，说得都生气了，我说你是一个很能克制的老式人，惜自己的荣誉，忠于你的妻，诸如此类的话。唉，这任的孩都同意，说就是因为这个她喜你。怎么说也说不通。维克多，德国兵已大军压境，可一个英国女人在莫斯科无目的地转来转去，这有多愚蠢，也一定很危险。”

“是呀，是危险。你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去古比雪夫，韬基？在俄国的外国新闻记者除了你，都在那列火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