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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6/7)

帕格持要他上去,斯鲁特跟着亨利走上暗的楼梯,到了阁楼上的一间小房间。“我不象塔茨伯利那样值钱,”他说。

“塔茨伯利是苏联能得到的最好的宣传家。”斯鲁特说“我想他们知这个。”

帕格打开箱的锁,拿一个狭长的公文包,又打开锁,从里面找文件。

“我希望你能懂得,”斯鲁特说“这些锁毫无作用。箱里的所有东西都已经拍了照。”

“是的,”维克多-亨利心不在焉地说,他拿一封信放在袋里。“你要稍稍睡一会儿吗?请你再呆一会儿。有事情要。”

“啊?”由于他对亨利新增长的尊敬,斯鲁特二话未说,就往的窄床上一躺,床下的弹簧发吱吱格格的声音。他的脑袋还是乎乎的,看电影时那些影似的服务员不断给他添香槟酒,他喝多了。接着一阵打门声使他清醒过来。维克多-亨利站在门正和一个穿黑上衣的人说话。

“好,我们就来,”他用带着难听音的俄语说“一分钟。”他关上门。“你要不要洗一洗,莱斯里?我愿意你跟我一起去。”

“去哪里?”

“回克里姆林。我这儿有一封哈利-霍普金斯给权势人的信。我原来想不一定能面给本人,现在也许有可能。”

“上帝,大使知这件事吗?”

“知。斯坦德莱海军将军带给他总统关于这件事的一张便条。我想他很生气。不过他知这件事。”

斯鲁特坐起来。“生气!我想当然会这样。霍普金斯先生有他自己的一办事方法,这是很古怪的,亨利上校。任何人都不应该不直接通过大使去见一个国家元首,你是怎样安排的?”

“我?与我无关,我受人调遣而已。霍普金斯要把这个作为非正式的私人信件给斯大林,要不然就算了。如果你在我的地位,也不会去和哈利-霍普金斯争论。我知他已和奥曼斯基说过。要是这使你的境尴尬的话,我想我就一个人去。那里能找到翻译。”

斯鲁特从各个角度来考虑这件不寻常的事——主要从他自己在职业上自保的角度来考虑——开始在发黄的贴墙镜前面梳理发。“我要给大使写一个书面报告。”

“当然。”

在一间屋、灯光暗的长屋里,墙上挂着一排地图,斯大林坐在油漆的会议桌的一,在他面前的一条绿布上放着一堆文件。独裁者手边一个石的烟灰缸里装满了烟,说明从宴会送走客人回来后他一直没有停止工作。他现在穿着一咔叽制服,显得很松垂宽大,他看来很疲倦。他经常的英文翻译甫洛夫坐在他边,这是一个瘦削、苍白、黑发的年轻人,有着一聪明而小心翼翼地顺从的表情。这间大屋里没有别人。当穿制服的礼宾官把两个国人请去后,斯大林站起来,和他们握手,默默地了个优雅的手势请他们在椅上坐下来,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亨利上校。

亨利给他一封信以及一个用发光的蓝纸包着的圆盒,用英语说:“主席先生,我还是不要再用我糟糕的俄语来使您难受的好。”斯大林小心地用裁纸刀拆开白的信封。斯鲁特翻译后,斯大林稍稍侧着,用俄语说:“请便吧。”他把单页的手写的淡蓝信纸递给甫洛夫,信纸上角印有白字样。

当斯大林拆开盒时,帕格说:“这是霍普金斯先生跟您谈起过的他儿很喜的特等的弗吉尼亚烟斗丝。”甫洛夫把这一句以及后来国上校说的每一句话都翻了过来,不仅又快又确地传达亨利说的每一个字,有时候连语调也传达来了。斯鲁特沉默地坐在那里,不时

斯大林在手上转着蓝的铁罐,说:“难得霍普金斯先生还记得我们偶然闲谈中提到的烟斗丝。当然,我们苏联也有很多好烟斗丝。”他的手用劲迅速扭开了铁罐,好奇地细细观察了厚封的铅,然后用修剪得很漂亮的手指划开了封,从袋里掏一个烟斗。“现在你可以告诉霍普金斯先生,我已经尝了他儿的烟丝。”帕格懂得斯大林这句简单的俄语,其余的他就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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