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笨。”

“什么，笨？”

“嗯，比方说上星期吧，艇上忽然来了位检查官。我们发了这枚假鱼雷，然后又浮到面去把它收回来。我们好久没演习这个回收动作了。那天海上风狼很大，又下着雨，冷得要命。那个鱼雷小分队正在设法把它收回来。鱼雷漂上漂下的，砰砰地来回撞着艇。我们都摇晃得厉害，兵们上绑了救生索，在里围着它漂来漂去。他们捣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也没钩住那枚假鱼雷。我当时想准会有人淹死或给压扁了。检查官累了，到下面去了。艇长大发了一通脾气。站在甲板上的人都给雨淋得透了，冻得要命，一个个狼狈不堪。您知，假弹里面是空的，那鱼雷笔直地漂上漂下。拉尼是负责那个小分队的军官。他忽然抄起吊钩来，把它在他的救生索上。天哪，他居然到那枚假鱼雷上了！他时间挑得真巧，看起来省事。他抓住不放。冰凉的狼就打在他上，跨在那枚黄的钢质的假弹上面，简直就象在骑他妈的一匹烈似的。他挂上了吊钩，可他自己给狼打下来了。唔，我们把他拖了上来，都半死了，然后又把鱼雷拽上来。艇长给他喝了不少药的白兰地。他睡了十八个小时，又好啦。”维克多-亨利咳了一声，说：“他这是瞎碰运气。”

“长官，我倒愿意他呆在我指挥的任何一条艇上，可是我估计得多费两双厚鞋——得不断地踢他的。”

“上尉，到那时候让我替你买一双大靴。”帕格说。

“她怀啦！”拜一下窜这间小小的军官室。他是攥住了门框才停住脚步的。“爸，娜塔丽怀了。”他挥动着那封撕开了的信。“怎么样？嘿，‘夫人’，你怎么说？伙计，我真有说不的觉。”

“真叫快！”埃斯特说。“你最好想法把你那个妞儿回国来，呃？上校，很兴见到您。对不起。”副艇长拿着他那只邮件篮从桌后边溜去了。

“她有消息动回国吗？”维克多-亨利问。

“她说莱斯里-斯鲁特这回死死着领事馆，她和杰斯特罗这会儿应该已经上路了——嗯，也许已在路上了！她最好动了，不然的话，爸，我会当个逃兵去接她的。我的孩得在国国土上生。”

“这可是个大消息，拉尼，大消息，”维克多-亨利站起来，把手放在他儿的肩上。“我得去赶一架飞机。你去打听清楚了二十六号的事，好吗？然后告诉我。”

“什么？噢，是的，”拜正用两只拳支着下，坐在那里读着一封写得密密麻麻的航空信，脸上焕发着幸福。“那个宴会。是的，我会用电话什么的通知你的。”

“我相信这趟演习之后，你一定有不少文字工作可。你赶快去吧，孩。”

“啊，当然，”拜说。“再见吧，爸。”

“拜，我很兴听到你妻的消息。”

拜又那么恍恍惚惚地瞥了他一，又那么用亲切的语调说了声“谢谢”

罗达的心情非常烦。穆-柯比四月就从英国回来了，帕格还在海上。这一年樱开得特别早，他们开车象度月似的到弗吉尼亚和北卡罗来纳的郊野去玩了四天，遍地都是芳香的。罗达回到华盛顿之前，曾用极为肯定的语气答应和她丈夫离婚，然后跟柯比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