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估计我能行。”梅德琳坐下来，把大衣朝肩一推，就喝起来。

“家里人怎么样？”

“很好。”

“宴会上来了什么有意思的客人吗？”

“埃里斯特-塔茨伯利就是一个。”

“塔茨伯利！喂，那可是个天才。这是我很想见见的一个人。塔茨伯利有他自己的风格，广播的嗓音是超等的。不过他还没上过‘市内名人动态’。还有谁呢？”

“皇家空军准将纳-沃克。”

“准将是个大角儿吗？”

“照我父亲说，‘英国战役’大致就是他指挥的。”

克里弗兰皱了皱鼻，又把一双脚跷到书桌上了。“嗯，不坏。不过‘英国战役’无聊透了，是不是？梅，我不知他现在还有什么重要。听众对‘英国战役’已经腻烦了。”

“我决不想请他来广播。”

“我倒想。”克里弗兰握自己的双手，两个指很有见解的样戳着下。最后他摇了摇。“不，他过时了。‘英国战役’是瞎扯淡。”

“还有拉古秋参议员。”

她的老板那重、淡茶的眉挑起来了。“啊，他可是个门。对，他不是你家的儿女亲家什么的吗？”

“他的女儿嫁给了我哥哥。”

“在潜艇上的那个？”

“不，那个开飞机的。”

“你觉得怎么样？拉古秋肯去纽约吗？”

“只要能攻办《租借法案》，我看西雅图他也肯去。”

“反正《租借法案》是版新闻——这并不是说，四十个人中间准有一个明白它究竟是怎么回事。咱们就约拉古秋。你愿意同他谈吗？”

“愿意，”梅德琳喝完酒，站了起来。

“好，如果你办成的话，就把他排在星期一。咱们星期一的节目很不带劲儿。”

梅德琳轻轻拍着手里的信封，心不在焉地望着它。酒使她舒服了一些。“你知，在所有海军基地上，都有这‘快乐时光’，”她说。“几乎每条船上都有。军营里多半也有。你不能象这样偶尔多表演一回两回的？这是与众不同的。”

克里弗兰摇了摇。“梅，就只能表演那么一回，不过看个新鲜劲儿。正菜还得靠正规的业余演员。”

“要是咱们参战的话，”梅德琳说“有才能的人都会应征去当兵，会不？那时全国到都是兵营了。”

“哦，可能会。”他带着那副最迷人的笑容，用大拇指朝寝室的门指了指。“刚才她那件事，很抱歉。我以为你今晚上不来了呢。”

“放心，这对我丝毫也无所谓。”

“你其实不赞成我这么，我知。我太太也不赞成。你们受的教养好。”

“我希望是这样。”

“可是，你要明白，我没你们那么幸运。”

“晚安，休。”

“喂，听我说，”克里弗兰挠着，开心而友好地斜了一。“要是咱们真的参了战，那个‘快乐时光’说不定倒是个好节目。它本也许就能成为一个连续的节目。梅，立一个新的卷宗标上‘战时想法’，把这打在备忘录上，先撂在一边。”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