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施加影响，只是提供事情的另外一面。罗斯福是个视野非常广阔的人，我们可以让他看到，据国的利益必须在西方迅速实现光荣的和平。至少有一是可以肯定的，只有这样他才能腾手来对付日本。你认为我们真的关心日本？那个新协定不过是一场喜剧，好让俄国人担儿心，安分守己。

“现在，维克多——记住这是在四只睛下面——我们真有这样的朋友。不多，有几个。都是些国的国人，他们看到的是战争的现实，而不是犹太人和丘吉尔的宣传——说到丘吉尔，他始终什么也不是，只是个有自大狂的冒险家。我们希望你将是另一个这样的朋友。”

维克多-亨利很后悔不该把那杯雪利酒喝得那么快。谈话正转到需要认真对待的地方。他把往前弯了儿。

“让我说下去吧，”银行家说着，拿着雪茄朝他一挥。“你知我同赫尔曼-戈林的关系。在我看来，他是欧洲史上的一个伟大人。他对事的实际掌握和他充沛的力实在使我惊异。元首——嗯，元首当然不一样，他什么都我们大家一筹，在预言的度上，在伟大梦想的度上。纵开关的工程师是戈林。德国的事务他没有不的，也没有不知的。你们国人带着清教徒的偏见认为他有象撒旦，可我们德国人好歌剧和富裕。这是个弱。元帅了解这而且利用了它。当然，他自己也充分地享受，为什么不呢？他对生活的是浮士德式的，拉伯雷式的。

“维克多，赫尔曼-戈林在瑞士开立了一些匿名的、无法查明的银行。他的资源是大的。这些银行存款到了战后要用来酬谢一些德国的好朋友，这些人在节骨上替德国说了话。这跟间谍毫无共同之，那是给暗地里坏事的坏一钱用，以换取他来的文件或情报。而我刚才说的，只不过是正派人之间表示谢意的礼，在胜利之日分享一利

益。我们的朋友如果需要存款，这儿就是。他们如果不——”斯多勒耸耸肩膀，往后一靠。“我说完了我要说的话，维克多。等你说完你要说的话以后，这次谈话就象从来不曾有过一样。”维克多-亨利这一辈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吃惊过。

“这很有意思，”他说。“非常有意思。”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接下去说：“好吧！首先，如果可能的话，请你告诉我，是什么原因使得你，或者雅果将军，或者戈林元帅，认为我对这样一个建议有可能接受？我敢说，这是对我，也是对这整个事情最重要的一。”

“我亲的伙计，华盛顿的态度是关系重大的，而你又正要去华盛顿。如果有一天国对英国的援助被切断了，我们也就赢得了战争。真的，我们现在其实已经赢了，只是英国还在那儿持，怀着连它自己也不知的希望。再有三、四个月，它就要彻底破产。只要你们遵守《中立法案》，它的末日也就到了。现在，维克多，元帅还记得你陪同银行家吉阿纳里的那次有趣的访问。他现在的目的也恰好是当时罗斯福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免更多的无益的血。他认为你能帮忙，而雅果将军更是确信你会帮忙的。”斯多勒极为讨好地朝帕格笑了笑，睛眯成一条。“至于我，我知你的漂亮的妻是一位非常友好、非常富于同情心的夫人。我揣她经常反映你的真实情，比你的那些一本正经的言谈更要真实。我相信我是对的。”

维克多-亨利了。“我明白了。斯多勒先生，这个回答很清楚。这儿是我的回答，在四只睛下面。请替我告诉戈林元帅，他在瑞士的银行存款还是留着去填他的胖肚吧。”

斯多勒大惊失，蓝的烟雾在他的面孔周围缭绕。他的那双瞪得很大，有汪汪的，他的脸从有条纹的领一直红到发，连他的也变红了。他龇牙咧嘴地狞笑着。

“我提醒你，亨利上校，”他改用一新的、缓慢的、一板一的呆板气说。“你还没有离开第三帝国呢。你还住在柏林呢。赫尔曼-戈林元帅在这儿的地位仅仅次于元首。”

“我是国海军军官。除非我误解了你，或者你准备收回那话——”维克多的声音很响，象在喊叫。“你曾经用他的名义要求我为了钱犯叛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