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①撒的文亚德在萨诸州东南岸离文亚德岛四英里的一个小岛，是国著名的游览区。

他走后，娜塔丽说：“对他的震动太大了。”

“但愿他能震动得离开这儿。”

“一旦埃-杰斯特罗离开，这座房就要荒废了。”

“那有什么了不起？”

“拉尼，你大概从来没有置过什么产业吧？或者存过钱？要是你有过，你就明白了。”

“你看，娜塔丽，埃-杰斯特罗晚年突然得到一笔意外收，他心血来在意大利一座偏僻的山城用非常便宜的代价买了一所很大的别墅。也好。那么，即使现在他离开了，又怎么样？他要是把别墅卖掉，总能得到一笔钱。否则就等战后回来，他也能原封不动把房收回。要不然他可以把它忘掉，脆让它倒塌，来得容易，去得快。”

“你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她说。

他俩并排坐在一张白长柳条椅上。他伸胳膊想把她搂住。“别这样，”她打了个寒噤，推开他的手，说。“这也一样，未免太简单了。你仔细听我说，拜。你多少岁了？你只有二十五岁吧？我二十七了。”

“你我年龄已经足够了，娜塔丽。”

“足够什么？跟我同居吗？别瞎说。问题是，你自己打算什么？我随时都能在大学教书。我的硕士论文快要写完了。你有什么呢？有你那叫我发狂的微笑，还有你那一漂亮的发。你勇敢，文雅，可你简直就是在这里闲。你完全因为我的原故留在这里。你在白白浪费时间，而你又没有一技之长。”

“娜塔丽，你愿意嫁给一个银行家吗？”

“嫁给什么？银行家？”

他告诉她，他有亲戚在华盛顿开银行。她双手合掌放在膝上，着微笑看着他，脸被光晒得绯红。“你觉得怎么样？”他说。

“呃，不错，”她说。“你总算真正面对生活了。这是一桩严肃而认真的事，是吧？你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

“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开始我的。”

“你不想商量银行的事吗？”

“当然啦，亲的。咱们上就商量。你先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

“好吧，我来告诉你。就是你摘下你那副墨镜的时候。”

“我那副墨镜？那是什么时候？”

“怎么，就是一天我们跟斯鲁特一起到别墅的时候。你还记得吗？你在车上着你那副大墨镜，可是后来你把墨镜摘了，我看见你的睛。”

“是吗？”

“你问我什么时候上你的。我告诉你了。”

“不过，那太怪了。象你说的，和你的其他事情一样怪。那时候你对我了解吗？不过当时我的睛准是杀气腾腾。我到四才睡觉，跟莱斯里大吵了一架。你当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印象，所以我一也没有注意你。好吧，你真想当银行家吗？”他局促不安地苦笑一下，说：“我确实想过另外一个职业。不过，你别笑话我。”

“我不笑你。”

“我想外工作。这工作很有意思，而且又是为国家服务。”

“你跟莱斯里同行，”她说。“那太好了。”她象母亲似的握住拜的一只手，拜受动。“这也并不是开玩笑，亲的拉尼，咱们是在认真谈话。”

“那好，”拜说。“咱们接着谈吧。”

她坐着沉了片刻，把他的一只手握住放在膝上，象当初在瑞典大使的汽车里一样。“让我告诉你，我心里当真是怎么想的吧。问题是你有专长。你是一位海军军官。”

“我正是不愿意这行，也不愿以此为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