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告诉我。在德国现在一片面包要多少钱？华盛顿依旧非常闷、，尽树叶已经开始变黄。

罗斯福

帕格把其他信件摆在一边，注视着这封来自一位奇人的奇怪的信，他曾把这位奇人浇了一海，但现在他是他的司令官；这位奇人是新政运动的创始人（帕格不赞同这一运动），但现在大概是除希特勒之外，世界上最闻名的面人。这样轻松、平凡、潦草的书信和罗斯福的份很不相称，但是却与“维号”上一位穿法兰绒运动衣、草帽、颇为自负、蹦蹦的年轻人格相符。他拿过一本黄的活页簿，把他准备在一封不拘礼节的信中汇报柏林生活的要一一写下来，海军中养成的服从和雷厉风行的作风已经成了他固的习惯。文书的铃响了。他了一下开关。“不见客，怀特。”

“是，是，先生。有位斯鲁特先生想见您，不过我可以…”

“斯鲁特？等一等。我见他。给我们来咖啡。”

这位外官看上去完全恢复了疲劳，显得神饱满，只是穿着他那刚熨过的苏格兰呢上衣和法兰绒有些瘦。“相当壮观呀，”他说。“那座粉红的大楼是新的办公地吗？”

“是的。你可以从这里看到他们换岗。”

“我对德国武装人员的活动并不兴趣，我这么想。”

他们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一边喝咖啡，中校一边向斯鲁特谈起拜足足讲了四个钟的事。这位外官留神倾听着，不时用手指抚摸燃着的烟斗的边缘。“他提到布拉赫那次倒霉的事情了吗？”亨利不明白他的意思。“我们车上带着一位姑娘，撞德国的火力圈？”

“我想他没提到过。那位姑娘是娜塔丽-杰斯特罗吗？”

“是的。那次乘汽车视察前线，同行的还有瑞典大使。”

帕格沉了片刻。斯鲁特注视着他的面孔。“没有。一个字也没有提到过。”

斯鲁特舒了一气，活跃起来。“他把自己完全暴在敌人的炮火之下，我不得不陪那位姑娘下车，给她找隐蔽的地方。”斯鲁特满不在乎地从他的角度讲述这件事。然后他又讲到拜去拖，讲到他熟练的修车技术，讲到他如何不畏敌机和炮弹的情景。“如果您觉得可以的话，我想把这些情况都写到一封信件里，”斯鲁特说。

“我想，可以，”帕格愉快地说。“现在，你讲讲那位姓杰斯特罗的姑娘的情况吧。”

“您想要知些什么呢？”

维克多-亨利耸了耸肩。“什么都可以。我和我妻对这位姑娘都有些好奇，她给我们的孩惹下多少麻烦。整个欧洲都总动员了，她还去华沙什么，拜为什么要跟她一去？”斯鲁特苦笑了一下。“她是来看我的。我们是老朋友了。我想，她大概发疯了，非要到这里来。我尽了最大的努力阻拦她。这孩任惯了，想什么，就什么，她本不理睬你那一。她叔父不愿意让她一个人旅行，同时也因为关于战争的言很多。拜自告奋勇陪她一起去。据我了解，就是这样。”

“他陪她去波兰是于对杰斯特罗博士的礼貌吗？实际情况就是这样吗？”

“您最好还是问问拜。”

“她长得漂亮吗？”

斯鲁特若有所思地了一烟，睛注视着前方。“相当漂亮。脑很聪明，很有教养。”他突然看看表，站起来。

“我一定给您写那封信，在我写的正式报告里，我也会提到您的儿。”

“那好。我也问问他布拉赫的那件事。”

“啊，不用问了，不用了。我不过想举个例说明一下他合作得很好。”

“您没有跟姓杰斯特罗的姑娘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