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只是说说罢了。你们和法国人在人力和武上都超过他。”

“法国人——”塔茨伯利说着上用比较兴的声调加了一句：“帕姆来了。我们用车把你送回使馆去吧。”

“我走回去。”

汽车在一面飘扬着的红A字旗下边停住。塔茨伯利和亨利握了握手，从那副象瓶底一样的镜后面朝他眨了眨。

“我们要演个戏，亨利，但可能需要人帮忙。要想制止这个家伙得费一番功夫。可你知，必须得这么。”

“把这告诉华盛顿那些人吧。”

“你以为我会不说吗？你也要对他们讲讲。”亨利隔着车窗说：“再见，帕姆。一路顺风。”

她伸一只很凉的白手，忧郁地笑了笑。“希望您能很快和您的儿见面。我觉得您一定会见到他的。”那辆梅德斯开走了。帕格上支烟，觉得手上还留有淡淡的荷兰石竹的芳香。

亨利的办公室外间，坐着一个瘦个儿男人，穿了一椒盐的衣服，膝上放着一帽。他一站起来，亨利才发现他个真，足有六英尺三英寸左右，他背有儿弯，象许多个过的人一样，好象觉得那么有不好意思。“您是亨利中校吗？我是穆-柯比，”他说“您要是忙，就把我赶去好了。”

“哪儿的话。迎极啦。您是怎么到这儿的？”

“哦，倒是费了番周折。我不得不绕着走，取比利时和挪威。有些飞机还通航，有些不通了。”柯比的样局促不安，还带着儿西乡下音。他苍白的脸上尽是麻儿，好象得过严重的面疱疮。他长着一个长鼻，一张松弛的大嘴，一句话，是个长相很丑、两聪明有神、表情忧郁的人。文书说：“中校先生，您办公桌上有几份要件。”

“知了。请吧，柯比博士。”帕格松了气，他看来柯比是个想番事业的正派人，而不是那讨人厌的家伙，就知找女人，追求享乐，结识级纳粹党人。而一顿晚饭和一些工业上的联系就可以把穆-柯比打发了。

拜-亨利和娜塔丽-杰斯特罗定于今日离克拉科夫赴布加勒斯特及罗。我尽力保证他们启程。斯鲁特。

华沙

39.1.9.

这份用电传打字机纸条贴在空白的灰信笺上的急电，给了亨利一不祥之。在下午的新闻公报中，柏林电台叫嚷说，经过猛烈的空中轰炸，已胜利冲克拉科夫。另外一封信，是写在一张代办办公室用笺上的便条，没有署名，只是潦草地写着一句话：立即来我。

柯比说，他可以等一会儿。维克多-亨利到了下面的大厅里，走大使那陈设华丽的房间，代办曾经在这里召集过使馆人员会议。

代办从他那半月形镜的上边，看了亨利一，用手指了指一把椅。“你去参加国会会议啦，对吧？我听了一分。你觉得怎么样？”

“这家伙太狂了。”

代办好象有些吃惊，而且若有所思。“真是一奇怪的反应。的确，这一个星期真够他受的。不怎样，这力实在叫人难以相信。这篇谈阔论的每个字肯定都是他自己写的。我觉得效果好。会场里情绪怎么样？”

“不怎么愉快。”

“是啊，这段时期里，他们有自己担心的事，对不对？这个城市里的气氛特别。”代办摘下镜，往大椅背上一靠，后脑勺靠在手指叉的双手上。他说：“华盛顿召你回去。”

“是海军吗？”帕格脱问。

“不，是国务院德国。要你用最快最方便的办法回华盛顿，民用军用飞机都行，照最特权待遇。准备让你在华盛顿最多住一个星期，然后回到你这儿的工作岗位。没别的指示，没书面的东西，就这样。”

二十五年来，维克多-亨利从来没有象这样没得到海军的文件而调动过，这文件是油印的，留在沿途各停留站的整整一厚叠命令。甚至他休假也得要海军发“准假”命令才行。国务院是无权他的。但是，一个武官的地位是特别微妙的。他的思想上转到执行这项指示上。

“要是我没有书面的东西，怎么能得到航空特权呢？”

“这没问题。你最早什么时候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