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荷在约伯面前黯然失；埃斯库罗斯①在魄力方面遇见了对手，在理解力方面遇见了老师；但丁②和弥尔顿③坐在这位作家的脚下，始终没领会他。他是谁？没人知。是一位古代的犹太人。他懂得生活是怎么回事，就是这样。他懂得生活，就象我们在特莱西恩施塔特也懂得生活一样。”

他停住，用忧伤的睛直盯着他的侄女。娜塔丽到激动、惶惑，就要落下泪来，急切地等着听他接下去要说的话。等他再说下去时，虽然他睛望着别，她却觉得他是在对她说话。

“在《约伯记》中，象在大多数伟大的艺术作品中那样，主要的情节是很简单的。安他的人持认为，既然只有一位全能的上帝统治着世界，那么就必然有意义。因此，约伯一定是有罪的。让他检查自己的所作所为，坦白认错，痛加悔改。所不知的就是，他的罪过是什么。

“约怕用一篇又一篇超的议论展开反击。不知的情况一定掌握在上帝手里，不在他这方面。他跟他们一样虔诚。他知全能的上帝存在，世界必然有意义。可是他这个可怜的失去了亲人、遍毒疮的骨架现在知，世界事实上并不是总有意义，好事得好报也并没有保证，而且狂妄不公正的行为也是有形世界和现世的一分。他的信仰要求他表明自己是无罪的，要不然他就在亵读上帝的名义了！他愿意承认，全能的上帝能够把一个人的生活搞糟；如果上帝会这么，那么整个世界就一片混，他也就不是一位全能的上帝了。这一约伯决不会承认。他要一个答复。

“他得到了一个答复！一个什么样的答复啊！一个什么也没有答复的答复。上帝终于在一阵呼啸的暴风中亲自讲话了。‘你是谁，竟敢来责备我。你能希望理解我为什么一件事，以及怎样一件事吗？创世的时候，你在场吗？你能理解星星、动、生活中的无数奇迹这令人惊叹的事吗？你，生活了短短一刹那然后就死去的一个小爬虫，你能理解吗？’”我的朋友们，约伯胜利了！你们明白吗？上帝以他的大声咆哮承认了约伯的主要论，即：不知的情况掌握在上帝手里！上帝仅仅声称，他的理由是约怕所无法理解的。这一约伯完全乐于承认。随着主要的论解决了以后，约伯自谦卑，不止是到满意，他拜伏下去。

“这样这戏结束了。上帝谴责那些安约伯的人，说他们很不正确地讲到他自己，同时称赞约伯，说他持真理。他归还了约伯的财富。约怕又有了七个儿和三个女儿。他又活了一百四十年，见到自己的孙儿女和曾孙儿女，去世时年纪很大，生活满，受人尊敬。”

典丽而畅的意第绪语到此结束。杰斯特罗回到读经台上去，从衣袋里把讲稿取来，翻了好几页。他抬脸朝听众望了望。

“满意了吗？是一个皆大喜的结局，是不是呢？比那个荒谬、悲惨的《伊利亚特》犹太气息厚得多？

“你们这么肯定吗？亲的犹太朋友们，死去的那十个儿女又怎样了呢？上帝待他们的公在哪儿？那个父亲，那个母亲又怎样了呢？就是过了一百四十年，约伯心上的那些疮伤能愈合起来吗？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想想看！过于奥，使约伯无法理解的那不知的情况又是什么呢？我们可理解，我们难这么聪明吗？撒旦不过讥消上帝，使他下令作这个毫无意义的考验。难怪上帝要通过一阵暴风大肆咆哮，来使约伯闭不说了！上帝在自己创造的人面前不觉得惭愧吗？约伯的举动是不是比上帝更超些呢？”

杰斯特罗耸了耸肩，摊开两手，脸神也松弛下来，了一丝愁闷的微笑，使娜塔而想起了查理。卓别林。

“不过我是在阐明《伊利亚特》。在《伊利亚特》中，看不见的势力火不能相容，这就造成了一个充满无意义的邪恶的有形世界。在《约伯记》中却不是如此。撒旦本没有权势。他并不是基督教的撒旦，不是但丁的大怪，不是弥尔顿的骄傲的叛逆者，一儿也不是。他的一举一动，都需要取得上帝的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