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在野果堆中捡了一个红红的像柿似的东西咬了一，品品味，甜中带着苦涩，味还不错。他一气吃了七八个。

“嗯，不错，滋味还不错呢！”

尚武看着老赵吃，自己却不向野果堆中伸手。

“哎？尚主任，曲姑娘，你们咋不吃？真不错哩！”

曲萍不敢吃，尚武却尝试着吃了一个。

“喂.老赵，再尝尝那，那像灯笼椒的！”

老赵不想吃了，可又不敢违拗长官的命令，只得着又吃了两个“灯笼椒”吃得直皱眉。

“主任，这玩意儿不好吃，太苦，又有怪味！”

“那么，尝尝这个吧？！这个！”

曲萍看了尚武卑鄙的心理：这个上校副主任，这个她往昔挚着的人完全丧失了人的起码德，他是在让老赵为自己的生存冒险试验！

她冷冷看了尚武一，起拦住老赵：

“老赵，别吃了！”

尚武似乎很尚，他咧嘴笑了笑：

“好，老赵吃饱了就甭吃了，我吃！”

他拎起一个柿状的野果吃掉了。

曲萍一直没吃，一玉米心和一块饼足以欺骗她的肚了，她不愿用生命冒险。

吃过之后，疲惫取代了饥饿，他们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万没想到，惨剧却因此发生了。

曲萍醒来之后，发现老赵死了。他是睡在窝棚外面的，他死时的挣扎声，曲萍没听到。他死得很痛苦，就像他活得很痛苦一样，扭曲着，一只手抠着满是白沫、绿浆的嘴，一只像爪似的手地抓了边的泥土中。

他是中毒死的。

曲萍疯了似的扑回窝棚，抓住尚武的胳膊，要把尚武拖起来，一边拖，一边还哭喊着：

“姓尚的，你去看看！去看看！老赵怎么被你害死的！”

尚武的却很重，怎么拖也拖不动，继而才注意到，尚武的脸也蜡黄发青，额上渗着汗，嘴边挂着白沫。

她傻了，这才意识到尚武也被那野果的毒浆暗算了。

她扑倒在尚武边，双手捧着他的脑袋.用膝晃动着他的，焦急地叫：

“武！武！醒醒！快醒醒！”

叫了半天，晃了半天，尚武才睁开了睛，泪汪汪地看着她。

她号啕大哭起来：

“老…老赵死了！你…你又…又…”

尚武挣扎着坐了起来，费力地笑了笑，笑得很好看。

“萍，我…我…”

“你…你一定中…中了毒！”

尚武捂着肚想呕吐，呕了半天也没呕来，又倒下来，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