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孤独的炮手(5/7)

有一个共同的战场。

亚鲁玛纳重新上钢盔,背叛了他们国家海军,继续指挥作战。除了令,他不再说一句话。炮台打了有史以来最速。到这一天日落时,所有的炮都打报废了…

战争结束时,统帅开来一列级车队来迎接亚鲁玛纳。从首车的车牌号上可以看,它是最统帅的座车。他们要把亚鲁玛纳接到首都去。但是人们找不到亚鲁玛纳了,有人亲看见,亚鲁玛纳在上绑了两只大径火炮的弹壳,从他上次海未死成的地方,再次纵下海。这一次,他永远不会浮上来了。

也许,胜利之后,他才开始对国人负疚?也许,战争消逝之后,战士的本能也就随之而去?他害怕即将来临的荣誉,也许,他更加害怕的是重新作为一个政治珍禽被人使用。他痛痛快快地死去了。这样,他可以平静地去和本国的亡灵们在海底相会。

上将到崖脱帽志哀,久久不语,但脸上竟没有什么悲恸。数十年后,上将临终前发表了一回忆录,谈到他当时的受:“实际上,我乘车朝凤尾山发时,真盼望他已经战死,这样无论我们给他什么,他都没法拒绝了。他活着,正逐渐成为一个麻烦,该国已把他当作罪犯向我国要人,而他却是我们的英雄。这个英雄危害着我们两国正在发展着的健康关系。到了那儿,我忽然听说这小已经死了。我心里顿时激不尽。这小真他妈伟大!我不是说他活得有什么非凡表现――我的任何一个士兵都可以得跟他一样,我是说他死得伟大。我站在崖,摘下那该死的帽望着海。我心想:他要是我儿该多好!我他。是的,我这一辈过两个人。一个是联海军的雷顿将军,他打败过我两次,而该死的我只打败过他一次。另一个就是这个叫“玛鲁”还是“亚鲁”的小。此外,我把剩下的一,献给我的妻谢她为我生下一个小少尉…“

凤尾山官兵们要打捞亚鲁玛纳的遗,上将不许。叫:“让他呆在那儿吧!捞上一把骨,人家跟咱们要,怎么办?”

于是,就在贴近海的地方,为亚鲁玛纳修筑了一座没有遗骸的墓,墓前耸立一面碑,每当涨时海都要淹掉它“而退时,墓碑便立于海平面。人们说不清楚,它究竟是站在海上还是站在陆上。这可是两不同的境界,两都大得没边儿。

李天如走到崖边,凭栏而立,将那墓址指给白霖看。此时,正是退,墓碑被夕烧得火红,海平静地托举它。白霖凝望片刻,惊奇地问:“它的造型为什么那样奇怪?”

“看来没有?墓碑实际上是一枚火炮的型弹,完全是金属铸造的,只不过放大了几十倍。它和真正的弹一样,上面也有弹带、弹符号、弹重标志等等。唯一不同的是,弹上半镌刻着他的名字。”李天如笑一下说,”亚鲁玛纳和我同兵,都是炮兵。我们对他,比对别人有更多的理解。那一天,他是抱着弹壳海的,不是弹,因为弹已经打完了,阵地上只剩下堆积如山的炮弹壳。我想,所以他们才在他的墓碑上安一个大弹,因为这才使他完整。假如他当年是抱着弹海的,那么,他们就该给他墓上安一个大弹壳。弹壳的造型可远不如弹那么好看。弹在造型方面是一个典型的,跟念那么丽。而弹壳是静态的,看上去么――说好听,是庄严;说难听,傻极了!”

“你们真幽默。”白霖吃吃地笑。

“我们一也不幽默!”李天如回答她“相反,我们总是太认真了。”

最后一句话,李天如是在说他自己。

几年前,李天如从炮兵学院修回来,分到凤尾山炮台任上尉连长。他在学院研读战史时,发现了亚鲁玛纳其人其事,为之激动不已。一旦到任,他立刻去看亚鲁玛纳墓碑,在那里伫立了很久。大海呼呼涨,淹没了墓碑的一半,他自己半截也站在海里,与他的异战友默默相认…晚名的时候,他问了问炮手们,竟然有一大半不知亚鲁玛纳是那一年战死的,还有些炮手以为“亚鲁”是一个人“玛纳”是他的夫人。他大为惊诧,人们的遗忘太快啦,而误解要比遗忘来得更快。他难受至极,忽然想到,应该让亚鲁玛纳复活,让他的生命被传递下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