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问题，我很欣。”

后来又找石得法谈话，石得法说“我认为严泽光同志和王铁山同志都是好同志，政治上，军事过。都是老革命了，应该重用。”

这次考察，刘界河非常满意，临走的时候对士基政委说“二十七师到历史上最好的时期，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二十七师上下之间这么团结，你这个党委书记当得好。”

士基说“我和严泽光同志有分歧，但是分歧是小分歧，原则问题上都是一致的。我希望严泽光同志担负更大的责任，也希望王铁山同志能把二十七师的担接过来。”

刘界河听了这话，更是兴。临走之前，把严泽光和王铁山叫到一起说“我很快就要退历史舞台了。你们也很快就要退历史舞台了。但是我们在没有退历史舞台之前，一定要站好最后一班岗。”

严泽光说“个人退去留无足轻重，带好队于一切。”

王铁山也表示“老革命的要像老革命的样，人在阵地在，不给二十七师抹黑。”

刘界河说“你们两个有这个态度，我就放心了，我回去要向军党委和军区党委汇报。但是你们要有思想准备，现在参加过战争的不多了，能用的，组织上还是要尽量地用。一颗红心，两准备，而更多的准备，还是要树立长期作战的准备，严泽光你今年五十五岁，不年轻，也不老。王铁山你五十六岁，不老，更不年轻。但是你们是解放战争时期参加革命的，要多想想怎么把队带好，要培养新一代。”

王铁山说“我们随时准备班。”

刘界河说“也要好随时接班的思想准备。本来我想让你们两个好好地请我的客，但这次就算了。下次等我离休命令到了，我和老叶回到相州市，相信你们，哦，主要是王铁山同志了，你不会人走茶就凉吧？”

王铁山说“老首长你开玩笑了，就算我王铁山人走茶就凉，但是二十七师不会人走茶就凉。”

刘界河说“还记得人民医院的沈大夫吗，啊，还有贾护士长和林司药，我估计她们也快退休了。我们都老了。等着吧，等我离休，要把她们请到一起，到时候，恐怕有好故事要讲给你们听。”

严泽光和王铁山对视一，王铁山说“我们好像已经知一些了。”

刘界河说“也许吧，时间是最大的，时间就像海，大狼淘沙，落石。不过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们，我得给我的老年生活留个话题。”

从招待所来，严泽光和王铁山并肩回家，走着走着，严泽光突然笑了。王铁山说“偷着乐啊？”

严泽光没没脑地说“半。”

王铁山说“什么半半角的？”

严泽光说“没听人说吗，军以上穿全，师团半，团以下没。我老严要是往上一，就是全。你老王一下，还是半。”

王铁山说“半就半吧，谁让咱官小一级呢。”

刘界河率领的庞大的考察组于十二月底撤。

严泽光中午回到家里，连王雅歌都知了，桌上居然摆上了六个菜，开了一瓶茅台酒，还把严丽文和沈东叫回来了。

王雅歌说“老严赶上了最后一班车，要当副军长了。我们预祝一下。”

严泽光说“这话在家说可以，但不能去张扬，八字只见到一撇，还没有见到一捺呢。”

王雅歌说“你老严真是老了，跟从前判若两人，这么谨小慎微。”

沈东说“官越当越大，胆越来越小，这是普遍规律。师长越是谨小慎微，越是说明提升快成事实了。”

三杯酒下肚，严泽光突然眉一皱问“老王你怎么知是副军长？”

王雅歌说“现在不是传嘛，江鸭先知，老公升官妻先知。我当然知，而且绝对可靠。”

严泽光想了想，哈哈大笑说“好好，这个副军长当得好。东你给我算算，我什么时候当过副职，我当副职总时间不超过三年，最多的是团参谋长，差一个半月两年。哎呀同志们，好啊，如果不什么意外的话，最多再过两年，你们就可以喊我军长了。两年之后我五十七岁，到满六十岁休息，我可以在军长的位置上四年，四年是什么概念？是半个抗日战争。”

严泽光自己把自己喝醉了，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