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将情况向‘老’报告，必有对策。”

仅仅过了两天，严楚汉就向唐秋报告，说“‘老’亲自面，侯先觉那里已经搞定了。为了确保陆安州抗日武装的指挥权，用不着多久，栗统飞就要下台，中央军天茱山抗日独立旅旅长将由唐秋担任，而且为了维护其权威，将一二五团升格为甲团，另扩一个乙团的建制。”

唐秋快要被这大的喜讯冲昏了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反复唠叨“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严楚汉说“这是真的，千真万确。不过，还有些工作要，团座要耐心等待，这段时间不能岔。”

唐秋两放光，盯着严楚汉说“果真如此，请转告‘老’，唐某为抗日革裹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说着，竟涌两行泪。

那天谈话结束之后，严楚汉就离开一二五团了。以后唐秋才知，严楚汉此行，才是真正的行贿买官，不知他有何神通，竟然搞到了两万块大洋和十万斤粮，送往侯先觉的官邸。粮的来路唐秋知，是江淮七支队捐助的，但两万块大洋从何而来？唐秋没有确实消息，估计只能从“老”的上解释了。

在严楚汉离开的日里，唐秋如同锅上的蚂蚁，度日如年，突然接到孟秋报告说，铁杆汉方索瓦山了。唐秋顿时神抖擞，还不忘记霍瘸的资助之恩，又把情报通报给霍英山，以此向霍英山还一个人情债。

霍英山虽然看起来咋咋呼呼，但中有细。他是在狙击地域之后开始动摇的。他清楚地记得彭伊枫向他传达的“老”的指示，在“瓦解伪军”后面还附着一个特别的调，暂时不杀汉。他当时还问过彭伊枫，一个都不杀？彭伊枫回答得很脆，说非常时期，上级之所以这样调，必然有谋远虑，所以一个都不杀，除非特别指定的。

因为彭伊枫和龙文珲不在家，霍英山就有些踌躇。留守在杜家老楼的支队首长只有霍英山和许成哲。许成哲决主张击，说方索瓦是著名汉，整个陆安州的汉全跟着这小后面，把他杀掉，意义重大。

霍英山说“可是，万一杀错怎么办？”

许成哲说“错不了，这狗日的把他父亲都卖了，认贼作父，怎么会错？再说，唐秋都下手了，我们不动手，还落笑柄给唐秋呢。”

许成哲这样一说，霍英山就倾向于下手了，一来是他不能比唐秋落后，二来这件事情是唐秋发起的，万一有个差错，也是姓唐的兜着。

后来霍英山就下了决心，让冯存满调一个加连，携带轻重机枪各三，其余火尽量调整为连发步枪，雄赳赳，气昂昂地向月亮岭开了。到了伏击地才知，这次行动居然还有“皇协军”合，霍英山这才意识到自己击是对的，一拍脑门说“我日他娘，这方索瓦当真是气数已尽，连汉都恨他，那他还能活下去吗？”

四

说不清楚已经度过了多少个茹饮血的日月，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不，在岩下的觉中，至少已经度过了半个世纪，差不多都快成野人了。在一个名叫圣泉营的古城垣废墟里，他们休整了一段时间，然后开始新的跋涉。

在从圣泉营向梅山发的途中，他们遇到了障碍，一座陡峭的山峰横亘前。荒木冈原判断了方位，决定向西迂回前。

不知走了多久，觉上已经走了一百多里路，可是还没有绕过这座山。岩下已是疲力尽，荒木冈原也是气短心虚，他们决定不走了，准备就近找一个隐蔽的地方野营。

奇迹就在这时候发生了，先是岩下发现了一个山，山之后，发现山很。岩下有害怕，说：“算了，这山没有底，不知里面有什么。”荒木冈原脑一说“去看看。”见岩下踌躇不前，荒木冈原把手枪压上火，代岩下保持距离，然后就钻了山。山幽，但是空气并不稀薄，荒木冈原分析这是一个贯通山。这时候荒木冈原的愿望仅仅是穿过这个大山不再绕路，还没有想到会有更大的发现。

不知摔了多少跤，走了多远的路，上被划多少血，反正一直在黑暗和泥泞中摸索前。好在始终没有断绝空气，里的青苔散发着刺鼻的腥臭，也昭示着生命存活的可能。走着走着，岩下突然叫了起来“荒木阁下，你看！”

荒木冈原伏在一块石上，着气，沿着岩下描述的方向向上看去，他看见了一条细长的亮光。沿着再往上攀登，他们终于就看清楚了，是一丰盈的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