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松冈先生也是这么认为，那么，请允许我辞去这个‘亲善政府’市长的职务。”

松冈的表情激剧变化，冲而“为什么？”

夏侯舒城不不慢地说“因为‘亲善政府’不受信任，我没法同原信先生合作。”

原信“呼啦”一下站了起来，以拳击掌，吼“简直是要挟！”

夏侯舒城笑笑，把掐灭的雪茄从容地燃，神情专注地了一。

松冈哈哈一笑说“夏侯先生，不要生气，原信君，不要着急，诸位都是为了东亚共荣事业，目标一致，还须同舟共济。至于征粮嘛，是一定要征的，是在清剿中征，还是先后征，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会议开得不了了之，松冈把原信和方索瓦留下密谈，原信余怒未消地说“夏侯舒城大大的靠不住，照他的想法，‘皇军’不仅不能去搞粮了，反而还要给老百姓提供呢。”

松冈说“他并没有说要给啊。”

原信说“所谓的给政策，给保障，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中国人终究是中国人，他们是不会诚心帮助‘皇军’事的。”

松冈看了方索瓦一，制止“原信君，不要动辄把问题上升到民族度，我们还是就事论事。”

方索瓦倒像是并不介意，沉“以敝人之见，夏侯先生的说法不一定没有理。我们要有长远光，光靠挖地三尺确实不是长久之计。”

原信说“我们都不要在这里坐而论，关键是要拿办法。”

方索瓦说“松冈大佐的一贯指导思想是通过怀柔的办法召民众，这个办法比挖地三尺好。一方面征，一方面，让老百姓看到收成，他就愿意把存粮来。”

松冈想了一会儿说“我也认为夏侯先生的看法是有远见的。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在陆安州搞一个试验，譬如开辟一个‘亲善’田园，由‘皇军’和‘皇协军’一块模范田，让各区县的‘皇协’职员都来参观，推动粮生产。”

原信睁大了睛“太君，那清剿工作…”

松冈向原信摆了摆手，踱了几步，看着方索瓦说“我想来想去，这件事情还是放在方君那里。‘亲善’的模范，也生产的模范。不知方君意下如何？”

方索瓦说“可以。桃坞有千亩良田，官田三百三十余亩，模范田绰绰有余。”

五

几天之后，陆安州东南的桃坞现了一幕奇异的景象：在小蜀山脚下的一片盆地里，由方索瓦面雇用当地农民平整了一百多亩田，阡陌纵横，天一。日本兵的一个中队和“皇协军”的两个中队，分别由日军少佐原信和“皇协军”大队长杨家岭督阵，日军在南“皇协军”居北，各列一边，排成一行，由东向西开展秧竞赛活动。松冈大佐别心裁的“模范试验田”正式诞生了。

日军士兵参军前多是学生，不会秧，方索瓦找来一些老农示范，这些鬼很快就学会了。学会了就一丝不苟地，起初还纵横打了线格，以保证行距和间距相等。“皇协军”虽然多数生农家，但是多年没有下田，早已不耐烦这拖泥带的营生。一边秧一边骂骂咧咧，说不知是哪个狗日的的馊主意，当汉还要来秧。说好了当汉就是吃香的喝辣的，当汉就是想搞谁家的闺女就搞谁家的闺女。早知当汉还要下地田，老还不如不当汉呢！

过了两个小时，日军的秧技术越来越熟练，一声不吭，成排后退。那秧也得很像回事，纵横成线，方方正正，而且泥恰到好，不不浅。从东往西看，一串黑的；从西往东看，一串整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