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要炸毁的目标和所要解决的人，以及爆破的方案和捕杀的措施。原信惊骇地发现，在松冈代的爆破目标中，陆安州像样的为数不多的建筑几乎全都在其中。也就是说，一旦松冈联队撤离陆安州，随后给陆安州带来的，就是毁灭的爆炸，陆安州或许从此就从地球上消失了。更让原信惊骇的是，在松冈代要捕杀的名单中，几乎括了现在正在为“皇军”效力的所有的“皇协”人员，其中包括临济、常相知、甫金、夏侯舒城、王月凤，甚至连董矸石也不例外，只剩下一个方索瓦。

原信问“假如把临济和他的团长们都杀了，假如以后还是‘皇协军’一师合本联队，那谁来当师长团长呢？”

松冈笑“中国什么都缺，但唯独不缺当官的。把临济杀了，哪怕杀得毫无理，但是你只要任命一个新的师长，他上就能帮你找理。”

原信又问“假如这些人都是不可靠的，我们又有什么理由相信方索瓦呢？”

松冈向原信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手势——平行手掌向自己的脖上比划了一下说“杀不杀，不是因为可靠不可靠，而是因为可用不可用。”

原信瞪着一双金鱼，茫然地看着松冈。

松冈说“原信君，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以后你会明白的。”

原信还是一脸懵懂，但是响亮地回答“哈依！”

四

据石原次郎的指令，松冈召集日伪要员会议，传达了江淮派遣军电令的要。自从日军占领武汉之后，武汉也就成了一个伤心地，李宗仁在北，陈诚在南，新四军的队在天上地下里岸边，神鬼没，使日军南下南昌和长沙的计划屡次受阻，因此对粮的需求源源不断。

松冈在会上一反常态地大发雷霆，说是征粮工作越来越艰难了“皇军”费了九二虎之力来的粮，没陆安州，总是被份不明的人劫走，看来破坏分的情报相当准确，一定是内了问题。你们“亲善政府”和“皇协军”都有责任，要在内行清查。原信也气势汹汹地说，一定是有了细“亲善政府”和“皇协军”内有不少人是从国民党军队过来的“皇军”已经有所察觉，如果你们自己不能把这些人查来“皇军”的宪兵大队就要动手了。

在到行动计划的时候“皇协职员”和“皇协军”军官都不吭气。松冈着让大家认领任务指标，夏侯舒城说“作为‘亲善政府‘官员，我对贵军的粮被劫，不安。但是我同松冈先生有约在先，我这个市长是生意市长，协买协卖，买粮我可以不遗余力，但是像这武力征集，我没有军队，也没有经验。”

“亲善政府”副市长王月凤也说“陆安州本来不缺粮，但是半年来‘皇军‘已经从陆安州调走了两千多万斤粮，吃掉了几百万斤粮，可以说供不应求。如今的情形是，兵荒民不聊生，百姓去年大量减产，今年耕时节已到，仍然人心惶惶，田地荒芜，有的地方已经现饥荒，恐怕征粮工作越来越困难。”

松冈瞪着睛看着王月凤，没有表态。原信质问“照此一说，那‘皇军‘的征粮工作就没办法完成了吗？“

王月凤说“这个问题恐怕应该由师长来回答。”

临济恼怒地看着王月凤，忍下一气说“我有什么办法？如果老百姓手里有粮，我可以派兵去抢，老百姓手里没粮，我总不能让他们屙粮吧？”

松冈又把光投向夏侯舒城，幽幽地看着，问“夏侯先生有何见？”

夏侯舒城说“松冈先生是很懂中国情态的。既然松冈先生把陆安州作为战争用粮的供给基地，那么就应该有一个长远计划。发展生产不能仅靠城内这一块的工业，征集粮更不能一味依靠武力。行征收，杀取卵，竭泽而渔，其实就是自杀。陆安州近两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有四成以上良田，占领军应该给政策，给保障，让农民恢复生产，大河丰盈了，小河自然也就有了。”

松冈沉不语。原信说“夏侯先生的意思是，‘皇军’的征粮工作，只能等到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