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计都不一定用得上，瞒天过海诱敌声东击西那一也都不一定灵光，但是只要有军队，传统的治军和带兵方法就有可取之。纵观古今中外名将，无不是兵楷模。诸葛亮说，夫为将之，军井未汲，将不言渴；军未熟，将不言饥；军火未燃，将不言寒；军幕未施，将不言困；夏不扇，雨不张盖，与众同也。士未坐勿坐，士未勿，同寒暑，等劳逸，齐甘苦，均危患，如此，则士必尽死，敌必可亡。我非常欣赏戚继光将军说的，凡将士若肯将实心拿，军是军的心，练是练的心，上阵是上阵的心，必无不胜之理。”

韩陌阡说：“看来大家对兵的重要都有自己的认识，兵是战争制胜的重要基础是没有疑问的了。大家都是要带兵的人，又是在和平时期，要真的到兵这一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从上面几个故事里大家都看来了，兵是需要个人牺牲的，秦穆公牺牲的是一坛酒，虽然价值不是太大，但是举动特殊，影响很大。吴起帮士兵疮脓，一方面放下了大将的架，另一方面还不卫生，这牺牲就比较直接了。而我军前辈的那位供给长，则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的。同学们扪心自问，这事情你们能够得到吗？”

大家都不吭气。

韩陌阡便名，第一个就到了谭文韬。

谭文韬站起来说：“这恐怕要情况分析。我认为在现代战争中，最大的兵还是提指挥员的素质，提指挥作战的能力，尽量减少不必要的牺牲。至于说能不能像那位供给长那样，在困难的时候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我们中肯定有人能够到这一，我也有可能到这一，或者说，今天有可能不到，明天就有可能到了。再有一，同我们前辈的那位红军供给长相比，我到秦穆公的“投醪劳师”和吴起的“疽励士”都有一表演质，千秋谈中也有偶然成份，还多少有愚兵的嫌疑。戚继光有句话：为将之，所谓先士卒者，非独临阵先；所谓同滋味者，非独患难时同滋味，平时亦要同滋味。我们对兵的护，应该现在日常生活的每一个环节当中，在和平时期就建立血于的官兵关系，投到战争当中，你就是不给他酒不给他脓，他也照样服从命令听指挥。”

韩陌阡笑笑说：“这比较符合你谭文韬的思维方式。”

又说：“谭文韬同学的见解也是有理的，我们要求兵，但并不是提倡大家都去给士兵脓，都把酒倒河里。需要说明的是，据我所知，历史上领兵将帅把酒倒河里的故事共有四个，除了秦穆公，第二个是楚王。楚国同晋国作战，有人献给楚王一竹篓酒，楚王想和军士同饮，但限于数量，于是把酒倒河的上游，下令大家用勺舀河喝，也是士卒人人奋若醉，拼死而战，结果大败晋军。第三个是越王勾践。《潜确类书》记载说‘单醪河在绍兴府西，一名投醪河，一名劳师泽’。来历是，勾践曾有一篓酒，不能遍饮将士，便把它倒河里，三军共饮，于是那条河就成了投醪河，又叫劳师泽。再有就是著名的西汉大将霍去病了。甘肃酒泉民间至今传说，霍去病征匈，皇帝赐御酒一坛。霍去病为了让所有的将是都能尝到御酒滋味，便将御酒倒泉中，官兵共饮，酒泉因此得名。以上这些故事，虽然人名地名不一样了，但神是一个，就是将帅关心士卒，同甘共苦。效果也一样，都是士卒奋如醉如痴，拼命效力。但从这几个故事当中我们也似乎可以看一些问题，这样的事一次是创举，第二次是模仿，第三次第四次就是欺骗了。当然，我并不是说楚王和霍去病他们就是搞欺骗，因为这些故事仅仅是故事，而且有它们诞生的时代。我们提倡的是，‘兵’二字，重在真诚。只有军官护士兵是真心，才能换取士兵真诚的拥。如果没有一个‘诚’字，而把‘投醪’作为一手段，用来骗取士兵的信任，就不可取了。”

六

蔡德罕就是在这堂课结束之后课间休息的时候，向韩陌阡报告了有人向他舅舅家寄钱的事情的。

韩陌阡说：“好啊，有人学雷锋嘛，这不是坏事，你还报告它什么？”

蔡德罕说：“可我总得知是谁得吧？这样不明不白地承着一份情，我心里不踏实。”

韩陌阡不咸不淡地说：“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人家要学雷锋无名英雄，你却要搞个落石，把人家暴来了，那他不就成了表演了？”

蔡德罕觉得韩副主任这话有问题，至少也是不负责任。但是他又不好（当然更不敢）反驳韩副主任，只得罢休，还是暗中侦察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