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营受到重创，损失兵力近两千，并且丢失了西皋、三河、天堂寨等方圆十几公里的地盘为代价而告结束。

刘汉英的脸连续黑了两天。刘汉英对张嘉毓和梓威等人说，轻敌，轻敌是致败的本。这话主要是说梓威的。当初梓威军冠山的时候，刘汉英就告诫他要呈多路纵队齐并。但是梓威不把梁必达放在里，倚仗全副式装备，兵壮，梁必达无奈他何。另外，将队分成数路，他也不放心。

他习惯于一个拳打人，他也怕用掌打人遇到骨会折断手指。却没料到，这回一个拳伸去，没有砸住梁必达，反倒被梁必达敲折了手腕。

梓威自知理亏，并不争辩，只是说：“鄙职有过，是轻敌了。不过这个梁必达的确不是个玩艺儿，不规矩来。几年没跟他们打了，还不太适应他们的路数。”

张嘉毓在一边打圆场，笑着说：“梁必达这个人，还真不能小看。大字不识几个，但是朱的那一游击战术他还吃得很透，心领神会，运用自如。集中绝对优势兵力，各个击破，这战术是很厉害的。”

刘汉英抚掌叹：“我军在其它战场上，也是吃这个亏。说起来算是有自知之明了，他不跟你摆谱，不跟你以阵对阵，他东奔西跑，神鬼没，其不意。你在明，他在暗。阵地战不灵了，得不好，本要在这个问题上吃大亏。我劝诸位不妨多看看泽东的书，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梓威不以为然地说：“师座言之有理，但在鄙职看来，也未必那么严重。土八路就是土八路，可一可二不可再二。依职之见，我趁敌初战告捷，正在得意之际，击梅岭，端掉梁必达的老窝。”

刘汉英正：“还是轻敌。梁必达跟你不一样，梁必达不姓，不是谡，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梓威一脸尴尬，看了看刘汉英，又看了看张嘉毓，不吭气了。

第十八章

六

陈墨涵暗自庆幸，此次攻梁必达，刘汉英没让自己的队打阵。他虽然已经接到了王兰田的密信，但他并没有贸然表态。军中无小事，何况他的境十分微妙，他必须慎之又慎——正是得益于这滴不漏的谨慎，他和他的队才有了今天。

不到决定的时刻，他是绝不会贸然行动的。征之前，陈墨涵说想尝一尝凹凸山名茶谷雨和清明之间的金寨翠眉，赵无妨心领神会，上说通达布庄桂老板的茶功夫是乌龙集第一的。他说那好吧，就去勒索他一次。本雄踞凹凸一方，抗日有功，保护这些土豪劣绅在战之年仍然财源不断，喝他一杯清茶也是给他一个面——这话就有跋扈了，当然也很像国军军官的派。

不仅喝茶，还喝了酒。不仅喝酒，还要桂兰亭的内侄女安碧薇小作陪，还喝得半醉。

在十分短暂的单独接的机会里，陈墨涵着厚的酒气，嘟嘟囔囔语焉不详地对俞真说，两军即将开战，兵戎相见，此不是久留之地，我劝安小还是离开这是非之地为好。

听他那气，好像对于俞真的份以及彼此此前的接全都忘记了，好像压儿就没有发生过那些事。倒是俞真沉不住气了，急不可耐而又直截了当地告诉陈墨涵，王兰田要求他在这次战斗中绝不能异常表现，上峰怎么布置就怎么打，继续取得信任，将来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

陈墨涵当时就明白了，刘汉英的作战计划已经在杨辉和王兰田的案了，这次讨伐必败无疑。同时他也清楚了他和他的队在这次征中该怎样的举动，但他在俞真面前却仍然装糊涂，半真半假使劲地睁着一双朦胧的醉：“安小你说的是什么？什么是异常表现？什么继续取得信任？我怎么听不明白啊。”得俞真一雾。

俞真毕竟年轻，城府不，还以为这个人真的是一喝就醉，真像个酒饭袋，那可不是要误大事吗？后来还是赵无妨向她递了个，背过陈墨涵，意味长地告诉她：“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她这才疑疑惑惑地放下心来。

见过俞真，陈墨涵的心里就有底了。所幸的是，他的三团加给了三旅的武丙球，攻时为张嘉毓的第二梯队，同时担任东南方向的警戒，防止州方向杨辉野战军主力赶来打援。战斗很快就结束了，陈墨涵的三团一枪没放。

第十八章

七

三团仍然驻扎在乌龙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