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推门来，睬都不睬李汉，只是把他的所有分证一古脑地收起来锁后的保险柜里时，李汉知事情麻烦了。

“那里什么都没有。除了那座冯·魏茨贝格古堡，您没说一句真话。既没有什么‘狼’，也没有什么‘拯救军’，更没有你说的那个叫婵的女人。”

“不，我用电视窃收追踪过他们，他们肯定就在那里。”

“我很愿意相信您说的一切，不过事实好像对您十分不利。何况，我们查到了，25日那架‘空中客车’的爆炸，您是唯一的幸免者，您怎样向我解释这一？”

“我知你们迟早会对我提这个问题，可那次我是为了摆脱‘拯救军’的追杀，才侥幸躲过了一场灾难。”

“又是‘拯救军’！您本无法证明这个组织的存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您本人现在还活着。但您知那架飞机上一共死了多少人？”

李汉没有说话，他直视着警长。

“一共是二百一十七人。您本来应该是第二百一十八，可您却活了下来…”“我没有死，难有什么错吗？”

“如果您能证明自己确实是无辜的，那当然没有错。不过，在您拿令人信服的证据之前，很遗憾，我不得不认为您有炸机嫌疑。”

“说我有炸机嫌疑，你又有什么另人信服的证据？”

亨里希曼摇摇“不，我没有。如果我有，我就不会用这方式跟您谈了。”

“我要求与中国驻柏林使馆国防武官齐越大校取得联系。”

“我很愿意效劳，但您已经看到了，这不可能。整个世界都了，您能想象吗？现在离下一个圣诞节还差十个月，商店里的圣诞蜡烛早已被人抢购一空。为什么？就因为停电！没有电，什么也不成，包括您想跟贵国的国防武官通电话。”

“我有移动电话，可以通过中国的通讯卫星跟北京联系。”

“这我知。但没有传真资料，我们怎么能相信接电话的对方就一定是北京的官方或军方，而不是您…瞩，怎么说呢，设下的另一骗局？”

“如果你什么都不信，我就没办法了。”

“是呵，是呵，这就需要您耐心地与我们合。为了使麻烦尽快得到解决，今晚，我将派人连夜赶到柏林去，当然是实您的分和您讲述的一切。不过，今天，晤，只能委屈您在这里呆一晚上了。您都瞧见了，我们这里的条件还不算太糟，是不是？”

李汉一听急了“可这样婵她——我的女友会没命的！而你们的国家和世界照样还得下去。”

“我很为您的女友难过，不过，下我看不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更好的办法是您带人跟我一起去找那帮家伙。”

“我们不是您说的找过了吗？结果如何？一无所获。”

“您怎么就没想到他们也都是大活人，有风草动也会像你我一样就跑？”

“您到现在还认为您说的故事是真实的吗？”

“对，全是真的，不过碰上你们这帮蠢猪就全成假的了！”

这句话李汉是用中国话喊来的，亨里希曼听不懂，但他能猜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便半是宽容半是嘲讽地例嘴笑了笑，顺便抬手响了桌上的电铃。

铃声未落，李汉后的门已经打开了。那个量与他们的警长相仿的警官再次走了来，俯在李汉的耳边轻声说：

“Please！(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