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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5)

仁如何迫害江枫,如何使他走投无路的经过,一五一十说给周晓帆听。“如果你是他,你能心平气和看着心的人另结新,而无动于衷吗?就算他存心报复,也是理由充份!”

砰一声,周晓帆颓然趴在车的引擎盖上,背脊剧烈起伏,咳声竟压过风雨声,叫人听得怵目惊心。

“你…没事吧?”白晨允是名医护人员,见到这情形,立即明白她不只是因冷所致,很可能是哮病发,但她没听江枫提起过她有哮呀。

“没…事,我…很好。”周晓帆打开车门,重新坐回驾驶座,抱住,咳得几乎要在方向盘上。

“好个!”直来直往是白晨允惯有的率直个。“连自己的你都不肯真诚面对,你能真诚对待谁?”拉开车门,把挤到她旁,厉声问:“你上有没有带药?”

“什么药?”她茫然反问。

“你…不会连自己有什么病都不知吧?”白晨允的气又急又大声,这反倒使周晓帆莫名的到恐慌。

“我…我有什么病?”她是不知呀,二十几年来,她不曾这样过,一次也没有,这是什么病?

无助地蜷缩在椅上,前是白晨允仓皇的面孔。

“妈的,真败给你!”她既不抚拍她的,也不帮忙为她顺气,转推开车门,将她的座车开到旁边,吼:“快上来!”见周晓帆痛苦的样,白晨允索下车,连扶带扯地把她拖上车。

“告诉我,我究竟是怎么了?”她好痛苦。

“没事,你很好。”白晨允咬牙切齿“谢老天爷吧,你不用海也可以去见阎罗王了。”



周晓帆在医院里足足躺了一个月,才总算康复得以回家短暂的休养。

医师判定她是急发作,这病症泰半来自遗传,可能是父系或母系一方有这样的病因,隔代或隐藏遗传给她。

这场突发的病,意外地让原本喧嚣尘上的婚礼和绑架案归于沉寂,报上不再绘声绘影,她的家人也三缄其,连张威廉来看她时,也客得十分生疏。

而这些她全然不在意,她日夜悬念的只有一个人——江枫。

他上哪儿去了呢?这么漫长而艰辛的日,他连只字片语都没有捎来,恍似忽尔之间从这世上消失一样。

是谁说的,时间可以治愈一切伤痛?为何日逝得越快,她反而变得浮躁易怒,轻常半夜无端从睡梦中坐起来哭泣。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冷,在澳门原是觉不到那寒的,但她却浑冷透脚底,冷得几天几夜没办法安稳阖上。腊月二十,快到圣诞节了,她收到一封寄自纽约的贺卡,是士德。信中简短的问候外便是殷切的邀请她至百老汇演,希望她重新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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