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也往往说不个所以然，可今天他却无比的确定，他们的情路走到这儿是再没法继续。这觉来得这么快，快得连他自己都措手不及。

也许已走远，但，他甚少去问自己“不”，没遇上周晓帆之前，女人对他而言，就是一个女，一个比较引人或比较不引人的胴及表相而已，为一个男人，他的属较为原始，一如希腊神话中那个半人半羊的怪。文明社会中，男追女所使的手腕他也常用，然，那是对一般女人，对周晓帆则不同。

是的，他她，是那他一向十分不屑，只有少男少女才经常挂在嘴边的难以自。老天，为了这份隐藏的，他几乎付整个生命，结果呢？他得到什么？周晓帆用什么来回馈他？

也许他的放弃并不如表面上那么断然决绝，起码在转过的刹那，心湖明显痛的觉已让他疼肺腑。但，他得忍住，他必须让她知，这么弥足珍贵的一份情，错过就很难再找回来，他该给她一个教训，刻骨铭心的教训，如此他俩方有未来可言。

江枫咬着牙，也不回地走了。

望着他颀长冷漠的背影，周晓帆怅然地差跌坐在石阶上。她需要找个地方静静，好好想想一些事情。

开着江枫租来的计程车，她一路往北疾驶，突来的大雨仿佛有意阻绝她的去路，越下越大。

从傍海的公路离开，她驶一条蜿蜒的坡，才抵达海边的断崖，一闪电就在前劈裂天幕，海面上暴雨成烟，天地间晦涩成暗沉的度，周晓帆在极度惊吓中，将车停在一凹地，疲惫地阖上双，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痛哭失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茫然推开车门，迎着风走狂飙的沙石阵中，满车的杂登时四散纷飞，她的长发也被撕扯其中，很快地和上的衣一起沉浸在倾盆的雨中。

“还在犹豫什么？”

这声音来得好突然，她慌忙转四下张望。

“你是谁？”泥坡堤下站了一个人，偌大的雨将她单薄的衣饰得漫天飞扬。

“白晨允，不记得了？”白晨允幽幽的。

“你跟踪我？”否则在这样骇人的雨夜里，谁也不会有心情到海边来散步。

“可以这么说，但没有恶意，事实上我想跟踪的是江枫，但你却更引我。”白晨允在凄风苦雨中竟咧嘴笑了。

周晓帆抱双臂，白晨允的声音挟着风势不断钻她耳中，像凌迟一样侵扰她。

“你认为我想自杀？”所以特地跟着来看她的死相？

白晨允的目光定视在她苍白得毫无血的脸上。“我希望是。”

“你以为这样江枫就会你？”禁不住风寒，周晓帆开始急促地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