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声拒绝。“我们母女自己就可以过得很好，用不著你们姓的在那狗拿耗。”

“可是…”他皱眉瞄向一旁刺的霓虹招牌。“这样的环境对孩并不好，尤其是女孩啊!”

“那又如何？当初我孤苦无依又严重害喜时，是店里的那些小们照顾我的。娟和妮更是待我有如亲生姊妹般，患难见真情的理，你懂不懂？”

“大嫂，我无意看轻任何人，职业不分贵贱，我只是心疼那两个孩，”他顿了顿：“她们可以拥有更佳的生长环境，只要你肯同意，她们甚至能够过著舒适优渥的生活，茶来伸手、饭来张啊!”

“多谢你的好意，”她嘲谑。“可惜她们向来不是如此生惯养的孩，最重要的，是她们绝对可以污泥而不染，否则便不生为我和隽文的女儿？”

“大嫂，你真的不再多考虑一下？”

“我们母女与你们家，井不泛河。多说无益，你走吧!恕我不送了。”她迳自转走回店内。

“大嫂!”他犹不死心。

她停下了脚步，却依旧背对著他。

“就算是天泽亲自来求我，我也不会让女儿们回你们家去认祖归宗的，你最好趁早死了这条死吧!”

覆难收，况且人死了已无法复生，任何的事后补偿皆是多余亦无意义，再勉下去便是苛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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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敲门声响起。

“谁？”坐在床缘的黄曼伶急忙拭去脸上的泪痕。

“老妈，我是小雨。”

“来吧，门没锁。”声音中有著的鼻音。

“你刚刚哭过啊？”微雨顺手来面纸递给母亲。

“你补习回来啦？饿不饿？我去煮消夜给你吃。”

“我不饿。”微雨拉著母亲一起在床边坐下。“我听晴晴说，你方才在楼下遇见了旧识，情绪很不稳。”她试探地问：“那个人是爸爸的亲人吗？”

“他跟你爸爸是孪生兄弟，是你们的叔叔。”

“见到叔叔，教你景伤情吗？他是不是长得跟爸爸很相像？晴晴说她初见时还吓了一。”

“嗯。他们和你们姊妹一样，都是同卵双生，所以样很神似。”曼伶心不在焉地回答。

“那除了叔叔之外，爸爸还有其他亲人吗？”

“你突然问这么多嘛？”曼伶皱眉。“是不是晴晴偷听了我和他的谈话，所以叫你来试探我？”

“老妈，你别怪晴晴。不只是她，连我也很好奇你和爸爸的家人们，究竟有何恩恩怨怨。”微雨挽著母亲的手，意外察觉母亲的竟微微颤抖著。

“小孩别多闲事!乖乖读好你自己的书就行了。”

“我们只是不希望你因怨恨而作茧自缚。”

“你们懂什么？我心底的创伤至今还鲜血淋淋…”

“你把所有的痛苦都自个儿闷在心里，我和晴晴当然什么都不懂啊!老妈，我们都长大了，不再是无知的幼稚小孩了，所以…不妨让我和晴晴一起替你分担痛苦，别再独自苦撑了，好吗？”教她们姊妹好心疼不舍。

曼伶仰望着天板，一脸的哀凄。“我心底的恨，早已生茁壮了，再难以除。我有多隽文，就有多恨他…”

“他…是指爷爷吗？”微雨怯怯地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