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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5/6)

一笑。“令尊当初对我有多绝情,你不也看得一清二楚?他甚至…不肯让我见隽文最后一面。”她声泪俱下:“我连隽文究竟葬在哪都不晓得,我…恨他,这辈都不想再看到他了。”

“对不起。”永文很能会她心中的苦楚。“我们家的确曾亏欠过你,所以更希望能有机会补偿你们母女。这些年来,我们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本以为今生已无缘再见,幸好…皇天不负苦心人,我们又意外地重逢。”

永文今晚适巧与公司客相约来此谈生意,却乎意料地碰见前来招呼的老板娘之一——黄曼伶。

其实他起初也没认她来,毕竟事隔了十七,八年,而她的装扮也比从前成熟妩媚许多…严格说来,还是她先认他来的呢!

因为他那张与英年早逝的隽文神似的脸;他和他大哥隽文也是一对孪生兄弟,双胞胎是家的遗传之一。

乍见永文的那一刹那,黄曼伶激动得泪如雨下,整个人还差厥了过去,多亏他明手快及时接住了她颓倒的,才没酿成任何意外的伤害。

他原先并不晓得她竟怀了大哥的遗腹,寻找她的芳踪,只是因为大哥临终前的代…请他多多照顾她。

那一年真是多事之秋。酷绘画的大哥为了追求梦想,不惜与父亲脱离父关系,抛却人人艳羡的大财团总裁宝座,带著家境清寒的黄曼伶远走飞…

当时大哥本有一位门当对的未婚妻,虽是缔结于利益往来之下的政治联姻,但那位王家千金却已暗恋了大哥许多年。所以大哥冲动毁婚的后果,竟让羞愤难当又心碎神伤的王小服安眠药自尽…然后,怨恨重的王氏集团在盛怒之下,联合商场的几氏敌对的势力,群起围剿氏,于是氏企业濒临瓦解边缘。

后来,他的父亲——天泽,为了将心的长骗回家,竟登报谎称病危。个却孝顺的隽文不疑有诈,果真乖乖地赶回家,自投罗网地被天泽囚禁了起来。

黄曼伶与隽文这对苦命鸳鸯,便如此被生生地拆散,再也盼不著团圆之日。重归家的隽文变得郁郁寡,一日比一日憔悴。仿佛跟冥顽不灵的父亲赌气似的,他不吃不喝,独自关在房里画画,甚王不愿开与人说话。不久,便病得下不了床,整个人虚弱得只剩包骨而已。

永文见了著实不忍心,竟瞒著父亲私自联络黄曼伶,企图安排他们这对命运坎坷的情侣相聚,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啊!怎知消息败,被天泽残忍地从中作梗…那一夜,黄曼伶孤单地被排拒在宅墙外淋了整晚的雨;而隽文则因气急攻心…吐血而亡。在他咽下最后一气之前,他泪留满面地抓著弟弟的手,拜托弟弟照顾他此生最的女人,然后死不瞑目地走完他短暂人生的旅程。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何等悲哀的事,天泽将一切的过错全都归咎于黄曼伶上,不准她为隽文守灵、穿丧服,更不允许她送葬及见隽文的遗容一面。于情于理是太过于绝情了,莫怪十多年后,黄曼伶余恨未消。

忙完了大哥的丧事,永文又为了公司的财务危机伤神,还得另外分心去留意惨遭丧之痛的父亲情绪,分乏术之余,却又传来黄曼伶已下落不明的消息…光蹉跎,一转竟过了这十几年。

“补偿?!”黄曼伶冷嗤。“我才不信天泽那老在乎过我的死活,他不得我永远消失在这世上。”

“你何时离开台北的?”永文关心地问

“隽文死后,我本想投海自尽下黄泉与他作伴的…”她哽咽地娓娓来,那段日的辛酸是旁人所会不了的,几乎是度日如年且生不如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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