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家伙，这是什么？你不会告诉我你这一间因为气太盛所以比其它地方都冷吧？”她胜利的笑容，顺满满冷气。

沁凉的气瞬间包围过来，仿佛泅泳在海里，舒展每一个燥的细胞，她背抵冰凉的磁砖地板，昏暂时得到解脱，舒适得不想爬起来。这的确是不可小觑的诱惑，不必万分挣扎就能一夜酣眠是一幸福，但幸福的代价若是惊人的账单，幸福就会化为梦魇。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无声半天，他偏看向她“我早就说了，夏天不冷气本是酷刑，你偏要订这一条，我在工地被待得还不够，回到家还要继续望冷气兴叹，你一定要这么狠吗？”

“我可没有待狂，我上次不是算给你听了，扣掉你寄回家的那分薪，加上我可怜兮兮的那一份，我们得存下那小表的学费、浴室的修缮费，还有买菜钱、电话费、杂支…”

她屈指数，越数眉越，她眨眨，发低呼“天啦！差漏算了，小表的制服要换新的了，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这样算下去，我们就要漏底了，不行不行，喂——”

她一手撑起半，俯视已经在闭目养神的他“我们要重新规划一下用度，否则就——”

“你可不可以安静让我睡觉，我好不容易胃舒服一了，明天再说行不行？”他四肢伸展成大宇，拖拉的嗓睡意极，准备睡的模样。

“你——”经他一提醒，她突然注意到两人就这么躺在地板上谈了好半晌，发生得极其自然，他们的隔阂的确缩小了。

“放心吧，饿不死你们的，我会想办法，你不用再担心好不好？快去睡去！”他安地拍拍她的，睛始终没张开，看来困倦得很。

想到就要回去楼上那闷无比的小房间，心里不免产生了犹豫，她不由自主伸手指，搁下啃咬，起动作也跟着变慢，打直坐好后，她结束争辩“那好，暂时放你一，今晚就尽量享受吧，明天开始别忘了拖地一个月。”

正要离地，肩膀被有力地压住，她不明所以回采看，他趁势一个利落的翻转，已经将她制压在下，不能动弹。

她一阵惊骇，搞不清状况，只见他向她俯近，动机可议，她心慌意地屏息以待，颈窝却到突兀的刺，一会左边、一会右边，只见他凑近她，像只猎犬不停嗅闻，接着往上移到她鼻端，睁睁直视她，然后勾起角，泛诡异的笑意“你——又偷偷烟了，对吧？”

“呃——”她一时语，颈附近温度开始升。

“如果我没记错，公约第三条规定，只要烟就要罚拖地一个月，累犯则是两个月，你有没有意见？”

“你哪只睛看到我烟了？”她反，一掌推开他，拉远两人的距离，避免他重施故技，对她动手动脚。这个臭男人的确不把她当女人看。

“我不烟，鼻可灵得很，把烟毁尸灭迹也没用喔。”他得意非凡，盘说：“你真太胆，照你过去的记录，把房烧了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你就算作作也赔偿不完，你说，该不该加重罚则？”

傻的她全慢慢发，忽然到一严重的挫败，以及莫名的鼻酸。

“既然你那么重视规定，一定非常同意我的建议，我得好好想一想，怎么罚你才可以让你彻底的戒烟，保障我们三人的家命…”

“你知什么？”她忍不住抢白，充满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