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她抄了一些。”

他满意的：“以后你就留在书房吧。”遥翔站起，突然问：“银月的可好些了？”

“回皇爷，婢不大清楚，可是下午的脸很差呢。”

遥翔转便朝通房丫的寝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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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荷坐在椅上打盹，桌上留着盏灯，听见门声惊醒，见是遥翔，惊唤一声：“爷？”

他抬手示意她噤声，悄悄坐到床畔。银月脸朝外睡着，面容疲惫憔悴，泛着青灰，仿佛已然枯萎的朵，叫人看了心疼。遥翔帮她掖好被角，伸手想要抚顺她散枯的鬓发，又怕吵醒她。才几日未见，怎么就憔悴至此？银月是自小就在中跟着他的丫，正好跟他同年，是她教他初尝男女之事，是她帮他撑起内院杂务，她对他来说，亦母亦亦友亦仆。

他抬问碧荷：“看过大夫了没有？”

碧荷。

“怎么说？”

碧荷看看他，言又止。

“怎么不说话？”

碧荷突然双膝跪倒，哽咽：“爷，这不是病，是亏。”

遥翔惊问：“怎么讲？”

“月前堕了一胎，没有休养就帮爷赶这两千卷书册，加上原来就有血亏的病谤，还没赶完工，人就垮了。”

遥翔竖眉：“为何不劝她好好休息？”

“除了爷的话，听过谁的？”

“为甚么不早告诉我？”发觉声音太大，怕吵醒银月，遥翔起走远一些。

碧荷起拭泪：“说，爷正准备随靖皇爷上战场，不要替爷添麻烦。”

遥翔再看银月一，由怜惜引发心痛。傻女人啊!为他看想，为他耽误了二十六年的青年华，却没有半句怨言。当朝的规矩，通房丫不可以有嗣，他大可以扶她个侍妾，但他没有，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他堕胎。不是他狠心，是无心。他常笑遥冲风心，负心薄幸。而他呢？却连心都没得负，因为江山社稷占据了他全的力，无暇顾及男女私情。他总认为，皇妃也好，侍妾也好，娶了就是牵挂，牵挂就是累赘，南平皇最不需要的就是累赘。

银月一声，缓缓转醒，待看清遥翔在室内，就要起。他急忙上前住她，轻声：“你躺着，傻丫，怎么不惜自己的呢？”

银月虚弱的：“能为爷多事，月儿不觉得辛苦。”

遥翔故意板起脸：“我命你从今日起好生休养，甚么也不许。”

银月凄然一笑；“爷有这份心，月儿就安了。只可惜我这，养也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