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

“你怎么了？”燕飞字见她脸古怪又不说话，便主动发问。苏拿盒中的画轴轻轻展开，细心研究画上的藏家印鉴、纸质和裱工后，她微微皱眉“这是仿临真本的摹画，几可真，的确是极有价值的摹本，随便可卖数百两银，你真的要送给我吗？”

其他两人一愣，燕飞宇坐直，白伶儿已忍不住发问：“你说这是伪作？”

“是摹本。”她一本正经地回答“能真到这个程度，一定是手所为。”

白伶儿瞄了燕飞字一，冷冷说：“你凭什么随便看看就断定这是临摹之作？”

因为真本就收藏在蔚家，她从小已不知临摹饼多少次。“因为…，”她郑重地说“我熟知赵的画风和运笔用墨，这幅画用的是赵惯用的厚麻绢，独在印鉴和笔力上现问题，一般人该注意不到这些破绽。”

“但这是皇上所赐…”白伶儿将信将疑，脸上又青又白。很少看见白姑娘脸上会有这么人化的表情，苏有想笑。

忍住想笑的冲动，苏“皇恩浩。既然如此，这幅《江行初雪图》就是真迹，天下独一无二的真迹。白姑娘不必挂心。”

“哈哈哈哈!”燕飞宇大笑起来，一儿也没有恼怒，反而看起来很开心的样“果然见识不凡.你喜便拿去玩好了。”

“王爷!”白伶儿沉声说“无论真假，这毕竟是皇上的赏赐。日后追究起来会很难代的。”

“没有关系。”燕飞宇一弹指“不过是幅画，御史大人想参就让他参去。”

“我不要。”蔚苏不屑。她自己都可以画一幅来给他。燕飞宇的光随即扫过来，面不善。“是…不敢要。”她识相地改“王爷当然不怕小人谗言，但苏份卑微，实在不起这般名画。万一被人发现，便有十条命也赔去。”

“是啊。”难得白伶儿同她意见一致“王爷的赏赐，对苏姑娘未必是福。”

燕飞宇淡淡：“本王送的东西，从不收回。”

白伶儿闭不言。蔚苏看看她，只好噤声。算了!拿回去再还给白伶儿就是，这麻烦东西她才不要沾染。

正思量间，外面有人声通报：慕容侯爷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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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石看起来和早朝时的样完全不同，他神奕奕，睛里闪耀着兴奋的光芒，手上拿着一卷卷宗。燕飞宇尖，看到上面一个小小的“蔚”字。知慕容石者莫过于他，他随问：“看你这么兴的样，难又捉住别人什么把柄？居然自己亲自送过来。”

慕容石不以为忤，笑眯眯地说：“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你要不要听一听？”他摊开一幅二尺见方的小像“这一幅秀像，你认不认得？”

这是去年皇选秀时统一规格的画像，上面的女端然凝坐，纯粹是一副肖像画。“这是内廷的画工。”燕飞宇凝视着画中的女。

“你不要跟我装傻!”慕容石哼一声“这可是非同小可的，至少她现在上就有百金的悬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