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过夜，有时她留在他这里。

她坐起来，抱住他腰，几乎整个人挂在他上，低嚷着：“想睡觉。”

他顺着揽上她腰，另一手摸着她的发，比刚认识时长了许多。“年底都是这个样，要习惯。早上跟我去晨跑，力会好一？”这提议他不知说了几回，总被她拒绝。

“我甘愿睡觉。”她超讨厌跑步。

他闷声笑。“这样吧，节有假，我们去日本玩？”

“日本？你这么怕冷，去日本好吗？”她神来了，离开他肩窝，拉开他未全扣上的衬衫，检视他今日里穿什么衣服。发衣、长T…外加衬衫，想想他一定会再加上背心、外…这个人能去日本吗？

冷空气钻了来，他住她那双掀他衣服的手，笑：“穿一就好。”

“如果去日本，可能只能三天，除夕我必须回去过年，我爷爷很重视团圆，除夕一定要大家一起吃顿饭的，而且我三个多月没回家了。”

周师颐想了想，问：“初一我下去接你，跟你家人拜个年，初二国？”

“你不怕我爷爷又找你喝酒？”中秋前夕，回了苗栗一趟，还带上他；她第一次男友，第一次带男友回家，她仍记得当时她是有些张的，却想不到他与她家人相见甚，尤其是爷爷爷拿米酒，直接了他一个碗公，他那次没起红疹，只是走不了直线。

“没关系，老人家开心就好。”

“不过，你上次喝完那一碗公米酒，整张脸都是红的，其实很可。”说完，戳他脸。

他轻哼一声“你可以再差不多一。”

她哈哈笑。“但是我们现在才决定，会不会买不到机票？日本很门。”

“问问旅行社，应该还可以。”他拍拍她。“快起来整理，别偷懒。”

她从他上爬起来，拉拉裙摆，走他房里，梳整着发。

周师颐跟来，挑了条领带，走到她后，见她颈背上方一缕发丝没抓着，他拿过梳，帮她重梳好尾。“会太吗？”发圈束上时，他问。

“不会。”转过看他。“技术这么好，是因为以前都这样帮你以前的夂朋友梳发？”

“你吃这么多醋好吗？”他掐掐她脸。“是我妹。除了她，就是你了。”

他其实不介意她问他过往情、不介意她吃醋。这女孩第一次恋，全心全意待他，他能给她的，当然也是全心全意。

“你真好。”她笑咪咪地凑，吻了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