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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过几个女朋友？”

一样缠上了心。

“那你何必问？”

说完久久未听见她回应，只见她玩着他的手指，他问：“问完了吗？满意了？”

这意思是，喜他的女生真的很多，但他不喜；现在和她在一起，是因为他喜…她可以想成她比那些女生更引他吗？念刚冒，角便逸不受控的笑。

“这意思是觉得我应该情史丰富？”

“也没有刻意不，就是忙读书准备考试，也或许是因为缘分未到吧。本来以为考上了，脱离课本，应该会有时间谈情，结果你也看到了，每天忙不完的事，连认识的机会都没有，怎么？至于分手原因…”

“那你后来为什么不女朋友？然后，你为什么跟那个女朋友分手啊？”

章孟藜，仔细看他五官。“科里同事都说你是署里最好看的检座，脾气又好；我刚接时，好几个前辈都说我运气超好，跟上你。既然你这么好，不是应该有很多女生喜吗？”

周师颐愣了下，偏首看她时，目光带了促狭，也有着意味不明的暧昧。

“怎么可能？”他这样的外型，会有很多女生喜吧？

“…”她张圆嘴，挤不声音。

长大以后，愈发觉得时间匆促；等了地检署，更刻会时间永远不够用的无奈，尤其正值年底大结案时，几乎每日皆是凌晨时刻才能沾到床，所以这刻即使醒了，明知该准备上班，仍贪恋这短暂的慵懒时光。

“年纪吧。那时候还是学生，没社会经验，比较自我，两人都想被认同，所以忘了尊重对方的想法，只觉得为什么她不懂我，她也埋怨为什么我不让她。”

“那个…”

“今天不扎发？”周师颐从房里走来，双手扣着衣扣，见她已换好上班衣裙，却散着发，懒洋洋地半躺在椅上，他靠了过来，摸上她额面。“不舒服？”两人可算是半同居状态了，有时他在她

他弯着睛笑，显得有些风。“但我不喜。”

他一脸好笑。“我怎么觉得脚的是你？刚报到那几天，对我态度多恭敬，现在呢，还有下属样吗？”

“你、你可以不讲啦。”

她有意外。“可是现在我们讨论案，有时意见也会不一样，但你好像不会跟我生气。该不会是现在只是保持形象，以后就脚吧？”

“嗯？”他瞄她一，言又止样，他只摸摸她发。“想好再说。”

“…”他闭了闭，展眸时，问：“章孟藜，我到底是有多老？”

“又不一样，现在是男朋友嘛。”她勾上他臂膀，脸颊枕在他肩窝，笑得很甜。“你还没回答我呢。”

章孟藜，忽然就抱住他的腰，把脸埋他怀。“难怪我妈说找对象就要找年纪大一的，因为年纪大的男人比较包容，也比较疼女人，果然是真的。”

看着晨间新闻提及草莓季，章孟藜才愕然惊觉，再几天就是她在地检署满一年的日。她有些发沉的，捞来抱枕，半躺在沙发上。

他回想一会，：“志向不同，想法也不同。”他神坦然，又说：“是我大学同学。有时看见一些案，会讨论，但常常因为想法不同起争执，就散了。”

“想知？”说话时，玩着她的发，吊人胃似的。

他倏然失笑，她脸腮。“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