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觉。是害怕府里没了男人？害怕自己成为寡妇？还是…仓皇无助？

“娘，怎么会？”

“因果，有因、方有果，说不上是谁的错。要不是姑爷买江姨娘，他学不来床上万般手段，以至于亏空得厉害，更不会翻着样买回扬州痩，天天在红绡帐里求温，那是姑爷的选择，谁也助不了他。”

关关说得客气，但她心中自有一篇吐槽版：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自觉骁勇善战、金枪不倒、曰夜大战三百回合不够还补上延长赛，如果找良家的也就罢，好歹样有限，谁知他玩过姓江的专业人士之后，知职业级和业余的差别在哪里，竟来一个更阶的玩意儿，说不定还用了药。早已掏空的，怎架得起时时天摇地动、日日九三，于是驾痩西归，完结一世风人生。

见王氏久久不言，关关续：“至于江姨娘，你不必对她生气，不过是一个无福的薄命女罢了，她再会争、再会耍心计，到来，也不过生下两个女儿，大的那个活不过两岁，小的甚至一落土便没了命。

“后来姑爷从大夫中知，江姨娘是听信江湖郎中的话，用猛药企图把肚里的孩从女变男，却不料用过这药，怀上的孩本养不大。姑爷本是个喜新厌旧的，知此事后，哪还肯同她一？

“说恩言，也不过短短两年光，月儿与其浪费心思同她计较，不如好好想办法，手姑爷的生意。”

“娘，我怎么能？”

“当然能，你把帼晟、帼容当成嫡养于膝下，日后族人上门，你是有儿的人、底气足，谁敢动宋家财产的念？

“在未来三年里，你好生哄着姑爷，他人，你就替他张罗人；他青楼名，你就替他把人给买门，他成日在女人堆里钻营，哪有心思放在生意上。

“你便一天一慢慢学起，多门，多与那些伙计关系，让他们好生教导你生意上的事，待姑爷那日…一来，你心里有底不至于慌手脚，二来，你把持生意，府里的姨娘下人还得靠你养，那些女人谁敢给你添堵？”

前世，宋怀恩一死，王氏除了哭之外，只会成天成夜求神拜佛。关关心里又气又急，求神有用，她家老爷怎会夜夜在不同女人上连？要不是被拴在同一艘船上，她早就求生。

那时的关关绞尽脑，一面着王氏面接铺面，一面攘外安内，平息府里的纷争，幸而王氏不至于蠢得太过分，在几番劝后，她看清境，接下场极力振作，以至于后来宋家产业还能平安传到四个孩手中，没教那些黑心肝的给吞走。

见王氏不言不语，关关只好像前世那样，再度发挥三寸不烂之。

“娘明白，你心里还是放不下。”

“娘，没办法帮帮老爷，令他避开祸事吗？”虽然心寒，终究是她的相公，她不想当寡妇。

关关轻摇了摇：“当年给你说这门亲事时，姑爷哪是这副模样？他认真向上、勤奋无比，边连个通房丫都没有，我还记得那时，姑爷待你可好了，哪知…唉，千金难买早知。”

“是女儿的错，生不下儿，总不能让宋家断了香火，那些女人…也是没办法…”

“起初的确是没办法，才门一年，你婆婆就心急火燎地给姑爷娶小妾，一个娶过一个，分走你的，也没见到那些妾室生个什么，反害得你心烦躁，掉了个成形的男胎，大夫也说，只要把好好调养，日后还能生儿育女，可是…”这话是老夫人常在翠芳耳边唠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