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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跃起的形很轻盈,路明非却是被直接踩了一脚，而且恰好踩在他肺，把一气挤了来，他不由自主地“哎哟”了一声。

那个穿红作占服的人吃了一惊，腰间的柯尔特手枪，一个旋，同时下蹲，转为盘膝坐地，直指背后。

路明非抬起，和那个人四目相对。他看见了对方的睛，那是一双妩媚的睛，却又锐利如刀，熟悉得令他惊喜。还有暗红梳成尾的长发，以及耳朵上亮晶晶的四叶草耳钉，摇摇晃晃。

“来，小白兔，拥抱一下！”这个声音在他脑海里了一下，说这句话的时候正是这双睛看着他，漂亮得叫人心惊胆战。

“诺诺，是我啊，是我啊！”路明非兴起来，除了那两个还在拼刀的疯，这里最后一个活人是他认识的陈墨瞳。

然后他意识到诺诺是红队的人，红队除了恺撒外的那个女孩，而此刻诺诺已经近到距离黑队的据只剩一步之遥了。诺诺也一样在那场战斗里，那么她会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可是全然未知的事，这里没什么脑正常的人。路明非忽然想清楚了，其实他本不知陈墨瞳，或者诺诺是个什么样的姑娘，百在从中国飞到国以及来这里的一路上，让他心里觉得安定的就是这么一个女孩。

为什么相信诺诺呢？大概只是因为她帮自己解过围，让他觉得其实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可是诺诺为什么要这么？

“你？”诺诺看见路明非的脸也有吃惊。

“师别开枪，我什么都不知，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路明非意识到他和诺诺还是敌我未分的时候，急忙举双手“我投降！我只是个路人！”

“趴下！”诺诺愣了一瞬，忽然对路明非大吼，同时开枪。

路明非想也没想就直接平贴在地上了，弹呼啸着在路明非上经过，只差一线就可以把他爆了。弹的目的是路明非后的人，那个穿黑作战服的女孩是平贴在地面上端着狙击肯枪的，她的影正好被直起上来的路明非挡住。路明非没有看清她如何现在背后的，诺诺却清楚，她带着枪从侧窗跃下，落窄里。

诺诺的弹离膛晚了一瞬，火光从狙击步枪的枪膛里，一枚0。5英寸径的弹在那个瞬间和诺诺的手枪弹过，直接命中了诺诺的。

路明非呆呆地看着大片大片的血在诺诺蔓延开来，把红的作战服染成了黑。诺诺被那枚大径弹带得几乎仰面倒地，但她用了最后的力气地坐住了，低看了看自己前的伤，对路明非摇了摇。她开枪晚了一瞬间，弹打在墙上弹飞了。

路明非回，看着后面那个黑的枪正冒着青烟。那径大的狙击步枪在这个距离上命中人，是绝没法救治的，弹会把人的脏腑完全打碎成血污。

他再回看诺诺，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可那些淋漓的鲜血又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他的忽然剧烈地疼痛起来，像是在极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要钻来。他前发黑，黑幕上仿佛有青紫的蛇在无声地游动，那些蛇的背后，灿烂的黄金瞳睁开，有钟鸣般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愿意换么？”

换？换什么？

但是隐隐约约地有个望让他想答应，似乎答应了就不一样了，答应的瞬间，就有什么事情会改变。

要改变什么？还来得及改变什么？诺诺死了，就在他面前，他很想救她，可他没这个本事。

“我们赢了！恺撒！你失败了！”一黑短发的女孩对着停车场上还在挥刀劈杀的两个人喊叫。

确实他们赢了，此刻无论是恺撒还是楚航都无法脱离战场，只剩下这个发漆黑肤透明白皙的女孩，她可以轻松地哼着歌走到恺撒的据里面赢得这场杀了许多人的游戏，恺撒只能睁睁地看着。原本恺撒的战术是用自己拖延住楚航而让诺诺期不意，但是路明非在糟糕的位置上现，把一切都毁掉了。

仿佛黑白双方下棋下到官之前，忽然一颗说不清不明的红棋现在双方的“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