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人目前的状况可以清醒的与人谈吗？”

“是可以，可是…”

没听他的话“被害人目前还在接受药治疗吗？”

“已经不用了。”

沈佩璇决定了“好！那就让被害人过来接受对质。”

“审判长！”严士扬站了起来，语气里满是焦急。

他真不敢相信，小璇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决定？

“我知你的疑虑，法院这边会好万全准备，一定会保护被害人。我会吩咐院方找安全的法，将被害人与被告完全隔开；你放心，被告和被害人绝对无法见面，如果你不放心，我准许检方亲自参与法安全隔离设施的设置，直到检方满意我们再开。”

严士扬听着沈佩璇一字一句清楚的保证，一时之间，他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或许下意识他还是相信她，相信她比他更周全、更聪明，更能够衡平行事。

“那就这样决定了，下一次开的日期等法院通知。现在，退。”她站起，抱起卷宗离开法，其他法官也跟离去。

严士扬坐在检察官席的位置上看着她离去，心里叹息──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很懂她，懂得她的持、知她的理想，更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不懂她，不懂她为何要这样，为何要给自己找麻烦，不懂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

沈佩璇吩咐在法院里找一个地开，严士扬为了确保汪映君不会受到伤害，亲自带人将法布置一番。

这个法本来就是供有秘密证人的案保行审判用──在这类案件中，证人通常不能面，以免被被告发现。

证人虽然，但待在法后方的小房间里，证人看得到法，小房间与法院隔了一墙，墙上只有一片小玻璃。

透过玻璃，秘密证人看得到法，但法上的任何人都看不到证人；证人说话透过特制麦克风，声音会变音，也分辨不来。

但是严士扬还是担心──因为小君不是什么秘密证人，唐荣认得她，就算躲起来，用变声麦克风说话，唐荣还是认识她。

所以他对那片可以看向法的小玻璃还是很不满意，派人再来贴上一层又一层的隔纸，只为了避免唐荣在上有机会去恫吓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