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真相守。

他以为，将所有的财产留给女儿，就是对她的代，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自个儿孑然一地与情人一同离开。

这些年，走遍世界各地，崇尚浪漫与自由，与情人相随，不曾过问女儿的状况，每回与兄长联络，被问到是不是该回来看看女儿，总回他们——有那么多人照顾她，又衣无虞，没什么好担心的。

就连这次回台湾，都没想过要见见女儿，还是那晚季燕他们不小心说溜嘴了，幼秦才会知。

更早之前，还没离婚时，夫妻已经因为情不睦，谁也不想回家，各自在外发展，幼秦的存在就变得很尴尬，看到保母的时间永远比看到父母多。

有一回更夸张，保母请假，当爹的以为妻会照顾小孩，当妈的回娘家，觉得小孩姓杨，是他杨家的责任，然后错差，居然把未成年的小孩独自扔在家中一天一夜，饿着肚等不到人。

他那当法官的大哥知了，气得说：“你要不是我弟弟，我真想告死你！”

还有一次，小幼秦发烧，没人理会，到最后医院，小弟还有心情闹离婚，在病床边摸摸小女儿的代她要乖乖听大伯父的话，连等女儿病好都不到，转就走。

那时候，年纪也很小的季燕童言无忌，没心机地说：“幼秦好可怜喔，把麻不要她，那我要对她好一。”

幼秦睁着大大的睛不敢哭，死抓着大伯父的手，不让他去揍爸爸，小小声乞求：“拜托…不要骂把…”

他们问：“为什么？”

“骂了…他就不回来了。”

大人听了，差当场泪崩。

才那么小的孩，已经觉得自己是多余的负累，不敢再造成父亲更多的麻烦，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也顾不得自己，只一心想着不要害爸爸被骂，不然她会被抛弃。

在其他领域，这个男人或许很成功，但是就一个杨幼秦父亲的分而言，他是彻彻尾的混账。

大家心疼幼秦，给她的包容与疼总是比任何人都多，但是再多，也弥补不了她幼年的创伤，她会觉得，那是同情与怜悯。

这孩个也倔，老是装，不想再被季燕或是谁用那同情她的气对她说话，之后无论再痛再受伤，都会扬着小脸笑着，告诉所有人她好得很，一都不难过，说穿了，只是不想再扮演那个被抛弃的小可怜角。

刚开始，她乖巧到不可思议，不敢吵、不敢闹，怕连大伯父都不要她。大家舍不得她这样，拼命地她、放任她，宁可她任骄纵些，都不想看她这样小心翼翼。

后来她就真的变成大家希望的那个样。并不是真的被坏，而是这孩太，懂得察言观，大家要她活泼她就活泼、要她当个受的女，她就扮演那个样，只不过是迎合大家所希望看到的，不让大家担心。

别看她骄傲自信的样，那全是保护，骨里其实很自卑，觉得自己不够好，没有办法将她的人永远留在生命中。

余观止听完，沉默了良久。

“杨伯伯。”

“怎么？”

“谢谢你。还有——我不会再让幼秦受委屈，往后她的一切，都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