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生怕我不记得自己过什么。”

“我是有怨气，就一，绝对没有恨。”

“那你该叫我…”

小夭毫不迟疑地叫：“父王！”

俊帝笑了，颛顼却眉蹙起。

俊帝瞅了颛顼一，说：“我的侄不少，却无一能成大。三个亲手教导的孩倒都很好，句芒可倚靠为臂膀，蓐收可委以重任，颛顼…”俊帝盯着颛顼，目光炯炯。

颛顼觉得自己被一览无余，下意识地想回避俊帝的目光，却终是没有低，和俊帝平静地对视着。

俊帝说：“抚养教导了你两百年，我很清楚，你的心不在一山一，而是整个大荒。当你离开辛时，我就在等待你回来。”

颛顼的心剧颤了几下：“既然师父知，为什么允许我回轩辕？”

“璟，帮我个忙。”俊帝指了下案上的图球。

璟走过去，把手搭在上面，随灵气的注，一幅气势磅礴的大荒地图现在殿内，占据了整个大殿，把他们几个人都笼罩其间，群山起伏，江河奔涌。在这一刻，不要说俊帝和颛顼，就是小夭和璟也被这万里江山震撼。

俊帝说：“很多年前，在冀州的旷野上，小夭的娘亲指着远问：‘那里有什么’，我极目远眺，说‘有山、有，有土地，有人群’，她一连换了三个方向，分别是辛、神农、轩辕，我的回答都一模一样。我想，她在那时就预见到，辛和轩辕迟早有一战，可她不想再有人像她和蚩尤一样，所以她寄希望于我，试图化我。”

颛顼凝望着万里江山，思索着姑姑的话。

俊帝笑对小夭说：“颛顼到辛后，我看他年纪不大，行事已有青的风范，我又惊又喜，尽心尽力地培养他。见识不凡的臣地我说‘虎大伤人’，那时，我就时时想起阿珩的话。我没采纳臣的建议，以温柔繁华令颛顼丧志，反而怕他们私下纵容弟引诱颛顼走上歪路，所以鼓励颛顼去民间，像平凡百姓那样生活，鼓励颛顼走遍辛，只有真正了解一方土地，才能真正治理好一方土地。”

颛顼困惑地看着俊帝，俊帝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懂，可连在一起后，他不明白俊帝的用意了。

俊帝温和地：“颛顼没有让我失望，更没有让青、阿珩和他的爹娘失望，颛顼像我期待的那样长大了，不对，应该说比我期待的更好。常曦和白虎两认定我没有为辛培养储君。为一国之君，还是个百姓赞誉的贤明君主，我怎么可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我不但为辛培养了储君，还培养了重臣，我教导的三个孩，句芒可倚为臂膀，蓐收可委以重任，颛顼可托付天下。”

颛顼结结地说：“我…我不…不明白师父的意思。”

俊帝笑：“傻孩，你就是我培养的辛储君啊！”俊帝的话云淡风轻，甚至带着几分打趣，可听到的三人全被震得一动不能动，就连万事从容的璟也满面惊讶。

俊帝笑看着三个晚辈的表情。

半响后，颛顼说：“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觉得我会拿这事开玩笑吗？费几百年的心血栽培你，只是一个玩笑？”

“可是…”颛顼压住混的思绪，尽量理智平静地思索“可是我不是辛氏，我是轩辕氏！”

“谁规定了轩辕氏不能成为辛百姓的君主？你都能让士兵去田间地演方相戏，宣扬天下本是一家，怎么今日又说这话？”

“朝臣会反对。”

“难你攻打辛，想将辛纳轩辕版图，他们就不会反对？”

“不，不一样！”

小夭实在听下去了：“颛顼，父王不给你时，你想要，父王愿意给你时，你反倒推三阻四，你什么意思？难你是觉得东西一定要抢来吃才香，还想接着打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颛顼了一气，苦笑起来：“我只是觉得枉了小人，有些羞愧，一时间不好意思要而已。”

俊帝哈哈大笑，指着颛顼说：“他这无赖的磊落像足了青，我和黄帝都是端着架宁死不认错的。”

小夭只觉满天云都散开了，笑着问：“父王，你既然早早就想过要传位给颛顼，为什么不告诉颛顼呢？你还让他枉小人，发动了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