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青楼呀…还以为他与其他当官的有多么不同呢。应了声，见小仆退下，陶知行低打开手中纸条。

沉稳的字迹写着：其一，麻香。其二，书房，西二。

“…”打哑谜？陶知行嘴角了下。

麻香指的应是大人赠与她的麻香堂麻油…是了，那日大人似乎提及有两件事要同她说，不过那时她沉迷于纯正金标牧童戏瓶，没留意大人后来说了些什么。

书房、西二…指的又是什么？

府里有书房的，就只有大人和魏师爷…转转，陶知行吐掉中的草，回迈步。

推开门，一淡淡松墨香。

陶知行立在敞开的门边，环顾暗窄小的书房内。

本就不甚宽敞的房内被书架围起，遮了窗，只留了一隙，于是显得昏暗。四面靠墙摆放书架，相隔一人能通过的距离，再摆了第二围书架。陶知行来到狭小的走中抬，书籍一层迭一层，令她顿时有些。

书房中央一张长案，案上是文房四宝、棋盘棋，几本棋谱摊开，一本压一本，细看最上那本，朱的字迹圈了几圈。

“西、二？”着棋谱经纬读，陶知行弓起纤指，挠挠。她再一次摊开了手中纸条，盯着西二两字。

不是巧合？

可是真的太难懂了…陶知行斜靠在案上，双手环；那刻，日落西山，些许光线穿过窗、穿过书间隙，染了书房一束意。

呃，该不会…这也不是巧合？

陶知行缓缓转向书房西面，看了老半天，看到天都黑了，她上灯，来到书架间翻着一本又一本的棋谱，忽地发觉靠墙的书架下层，最暗有几蒙尘的箱，她蹲下将之一一拉。

抹开了尘，手中的灯照在箱上的字。宁武七年、宁武八年、宁武九年、明永一年、明永二年…

直觉地解了箱封，打开。

手抄的陈年案帐数本相迭，几捆布包摊开后是各式检验，当中一包令她手中一顿，只因上绣着大哥的名字。

这捆她自是识得，是陶氏检验用，由家族中领后辈门的长辈传下，她也有一副；只是她的多加改造，与前大哥从前用过的传统相比，已有多相异。

仵作各派有各自手法，检验向来不外借，此曾是大哥的，又怎么会到了大人手上？大哥在京中的最后几年已是无心仵作工作，但能让他将相赠，想必得大哥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