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是留牌？”

“嗯。”明帝眸飘忽不定，在李长手心写一“卫”字并一“姜”字。

我冷旁观，三中取二，皇后已是胜券在握。

“恭喜皇上！”皇后安闲地笑“也恭喜妹妹，几位亲妹妹阁，现下来了一位与妹妹相似的新秀陪伴。”

“与臣妾相似有什么好，臣妾不过是庸脂俗粉罢了，怎比卫妹妹年轻貌，得天独厚。”

玄凌望我一，柔声：“人总有相似，嬛嬛却只有一个。”

有傅如在前，卫筠的必定要掀起不小的波澜。然而，她并不十分像我，也不很像玉娆，应该也不是很像纯元皇后。但不可否认，她的确有这似是而非的神韵，让人迟疑觉得不像之后，又忍不住去探究。

这样恍惚一想，司礼内监已经唱过好几列秀女，侧首看过去，玄凌也有些心神不定，随意留了几个秀女，其中也有一个容极，让人过目不忘。

待到宣唱完毕，玄凌只觉意兴阑珊，起吩咐：“你们也累了，回去好生歇息着。”皇后福了一福“那么新嫔的名位，是淑妃妹妹拟定么？”

玄凌略一思忖“朕理完政务，会到凤仪。”

众人请安告退，端贵妃在前，我与德妃缓缓行于后，往太池边散心。寻了一安静所在，端贵妃闲闲坐下，吉祥轻轻巧巧为她捶着肩，她望着太波浩渺“许久没有这样累了，选秀而已，如同男人们的政局，波云诡谲。”

“可不是波云诡谲，险象环生么？”德妃抚着额，叹“皇长选妃的事倒是天遂人愿了，可横刺里窜一个卫氏和姜氏，只怕以后有得疼。想起当年傅如的样，我便害怕。”

端妃看我只是望着湖神，握一握我的手“她并不是很像，不值得你为她疼。”她轻轻一嘘，伸纤长两指轻盈接住湖边被风拂落的落朵朵“没想到皇长也是至情至之人。其实是皇后太急了，若让皇长娶朱氏也不好，皇上前虽说是亲上加亲，但难保不让人揣测拉拢外戚为帝位图谋；但娶了许怡人，许氏是养女，并无多厚的背景，血脉不正，即便了皇正妃，但太妃之位总难企及，终究吃亏的是皇长。”

我向德妃鞠一礼“此事还得多谢德妃的智谋。”

德妃望定湖心，冷笑一声“总不成让我看着皇后倚仗着皇长了太，她便坐定皇太后之位。与其来日睁睁看着人为刀俎我为鱼，我便不能让她得偿所愿。”

斌妃默然一笑“总之下这局棋，皇后是两不讨好。”

三月的风，温柔抚重重殿宇与城墙。“若能左右逢源，她不必如此辛劳寻得卫氏与姜氏。”

端贵妃温然一叹“是皇后自己看不穿，只是试问中，有几人能够看得穿呢？”她遥遥指着燕禧殿“尊贵如她都要未雨绸缪，防着年老衰失，何况旁人。只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