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还顺便解决了她的住宿问题。

不信不信，她现在已经是半个夜市摊商的老板了。

这里是节目竞相采访报导的门夜市商圈，摊位原本就一位难求，要不是龙爸人脉广，找到愿意分租摊位的摊商，否则本不可能到他们来摆。

这三天来，她不知问过自己多少次，这样真的好吗？

这么好的位置，租金肯定不低，龙爸却持他们只须各五千元当资本，还免费提供自家房间给她住，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不过，人家也不是白白给她好的。

白天，龙天佑去学校重修一课程时，她就到龙爸的公司打工，晚上再一起顾摊，并以让他通过补考为前提，边生意边义务指导他不太拿手的题目。

只是呢，倘若一再讲解完他还是犯同样的错误，就算有客人在场，她也不会跟他客气，一样噼哩啪啦骂得他面红耳赤，不敢再掉以轻心。

龙天佑托腮侧看她那张清秀小脸，突然对着专心盯住计算本的她狂迷汤“娜娜，我觉得妳不化妆比化妆漂亮耶！”白白，秀秀气气的，多可！

费欧娜从字迹潦草的答案堆里抬瞥他，秀眉一蹙，没好气地回话：“我化不化妆关你什么事？欸，你呀！”

不友善的语气提醒他又要挨骂了，赶装可耍赖“不要叫『欸』咩，妳不觉得叫『阿龙』亲切多了？”别看她小小一只，骂起人来可厉害了！

坏东西，拿这表情去拐别的女生吧。

斜睨他一，费欧娜绷起脸，挥汗重申：“说过Ｎ次了，字丑没关系，一笔一画慢慢写，答案不要挤在一堆，看起来很伤你知不知！”

闻言，龙天佑僵了一下，面羞惭地低下，看她伸纤纤玉指，边说边朝那堆鬼画符般的答案猛戳。

“你看，你写这是什么碗糕？这题我教过几次了？为什么老是错在同样的地方？你到底想不想升上二年级？你说啊！”费欧娜骂他不嘴，就连坐在摊位前钓鸭鸭的小朋友和家长都忍不住用同情的光看他。

天气，灯照，她又毫不留情开骂，让龙天佑都快搞不清楚自己汗浃背是因为自惭她骂得有理，还是观众太多。

龙天佑涨红了脸，难为情地压低音量求饶“我知了啦！这里有那么多小朋友，妳骂小声一嘛。”给他留面会怎样？

骂人还有小声的？去！

费欧娜瞇起秀眸，轻声细语酸他：“真对不起，我不知你有羞耻心。”

“…”龙天佑言又止，笑的俊颜掠过几许尴尬。

见他沉默，费欧娜立刻后悔自己说了刻薄话。

“骂了这么久，妳一定渴了，我去帮妳买杯饮料。”龙天佑速速起，快步离开现场。

看他逃命似地走开，费欧娜更内疚了，望着快速消失的背影咬沉。

她不是瞧不起他，更不是以羞辱他为乐，只是每当想起龙爸望成龙的心情，她就会不得用尽所有办法加他的印象，心里一急就…唉。

费欧娜搁下计算本，目光转向脚边那池黄澄澄的塑料小鸭，思绪不禁飘回三天前，跟他一起考察夜市生态，决定投资项目的那天…

“我们还是学生，吃的每天都必须很多时间准备和收拾，真的不适合。”

在他们坐下来吃蚵仔面线时，他忽然这么说。

“卖女孩的东西，要是抓不到行，滞销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