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底下，帮一排绿小盆栽浇。

这是他每天工作前必的“仪式”，静静地浇，修剪叶片，整理盆栽，在这个过程中仿佛是一趟心灵静化之旅，往往能够令他烦躁的心绪渐渐沉静下来。

就在此时，袋里的手机蓦地响起。

他边掏手机，边放下壶。“我是杜醇。”

“好久不见。”一个轻柔的嗓音现在电话那端。

曾经，他以为这辈永远不会再听见的声音…他脸上神情顿时一片空白，冷冷：“有什么事吗？”

“今天晚上，我们可以碰个面吗？”

“没有那个必要。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叙旧闲聊了。”

“醇——”

“我先挂了。”他毫不犹豫地结束通话。

将手机放回袋后，杜醇继续执起壶，慢慢地浇。直到盆栽里的泥土已满溢了来，他依旧视而不见，持续着浇的动作。

*****

下班前三分钟——

“王有乐，我请你吃晚餐。”

正在整理档案文件的王有乐抬，一脸防备。“又去吃草？”

“今晚不吃草，我们去吃排。”杜醇俊朗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微笑，可是她却不知怎的，觉得他好像不是真的在笑。

她怔怔地望着他，小手关怀地搭在他的手臂上。“杜医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不想吃排？那火锅？烧烤？披萨？”

杜医师今天真的有怪怪的…

“好好好，就吃排吧！”她赶，将档案锁柜里，抓起背包就推着他往外走。“走，我们先下班再说。”

苞着他上了车，王有乐边扣上安全带，边小心翼翼地瞅着旁的他“杜医师…你还好吗？”

“我会有什么不好的？”杜醇偏过来，眉询问地微挑。

她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可是她浑上下每的神经都在哗哗哗作响，警告着她，事情不太妙。

杜医师看起来好像受了什么重大打击，可是又平静得一痕迹也没有，但越是这样越恐怖，完全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

他稳稳地驾驶着休旅车，突然瞥了她一。“用不着拿一副好像我随时会挂掉的表情看我。”

“很明显吗？”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

“跟在脸上打了广告灯没两样。”

“那为免我胡思想，你要不要直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嗯，没有。”

“我不相信。”她那张圆脸很是严肃。“今天没下红雨，太没从西边来，外星人也没有来攻打地球，可是你『居然』要请我吃排！你说，是不是很诡异？是不是很奇怪？”

“说得好像我是个多小气的老板，”他哼了一声“我明明常请你吃饭的。”

“你当然不小气，但是你对我的重一向斤斤计较，怎么可能没事要带我去吃排？排耶！”她加语气。

“所以一句话，去不去？”

“…去。”她一对上，向来没骨气可言。

“那就好。”